家孩子一点都不体贴大人心思。
只是
韦琢气的跺脚,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
韦秀才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却哈哈的笑了两声出来,向着俞阅解释“我家饱儿的饱是吃饱的饱,不是宝贝的宝。”
韦琢气的抿紧了嘴,有些委屈的望着他父亲。
看父子两人的相处,俞阅终于知道为什么韦秀才不愿意去了,他根本就不将这种事当成一回事儿。难怪苗盛给韦琢起“喂猪”那样的绰号,可能不只是跟姓有关,还跟韦琢的小名有关。
“一辈子什么时候都能吃饱那就是日子过的好,衣食无忧。这个寓意也好。”俞阅点了点头,先是肯定了这个小名。
韦琢也知道自己小名的意思,不过听了后还是不高兴的扫一俞阅一眼。
韦秀才父子两人有些惊讶了,这小名的意思竟然被猜了现来,这孩子可真是灵慧,一般孩子哪里会想这么多。
俞阅接着刚才的话头道“我本来是来找韦琢玩儿的,不过听他说伯父你知道同窗有人给他起小名,不愿意去他同窗家里说这一件事。”
韦秀才这才觉得俞阅像个孩子了,对于一件事较真,也欣慰儿子能交到一个能维护他的朋友,失笑道“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他这般大惊小怪。”说着还轻飘飘的扫了一下韦琢。
“伯父”俞阅叫了一声韦秀才,微仰着头盯着他一字一句认真的道“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一件很大的事”
这老成的样子,让韦秀才和韦爷爷都有些惊讶,失笑了起来,韦爷爷看着他问“怎么就是一件大事了”
“那天我看到有同窗叫韦琢的绰号,韦琢气的眼睛通红却没有一点办法,对于你们大人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可对于孩子来说却是一件大事,因为他受到了同窗的嘲笑,感受到了屈辱。”
两父子一怔,神色都认真了起来。
韦琢听了这样的话,想到这两年来受到的不公平,顿时委屈极了,连眼睛都红了。
“一个小孩子感受到的屈辱与一个大人感受到的屈辱并没有什么差别。小孩子与大人受到屈辱的事有轻重之分,可屈辱之心并没有轻重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