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着儿子。
“为什么外公可以和漾漾住啊,这样我爸也不用每晚哄她睡觉了,多省事啊我先声明哈,他绝对不能住我屋”
“二哥点名说让你去接马村长”桂英故作无辜又略微庆幸地对致远说。
“为什么是我不应该是你去吗我和我和爸不熟啊,一点不熟啊你知道他对我他一直看不上我”致远结巴。
“你看,一个个焦虑了吧呵呵我说了要开会的,现在就开会。漾漾睡觉弃权了,我们三个开”桂英伸出的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小圈。
“开会说什么”
“反正我不和他睡一屋小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他的水烟袋立马大喊大骂,可吓人了我不管,还有一个半月我要期末考试了,别影响我学习”
“现在二舅家里的果园特别忙,老头脚伤了你二舅照顾不了,我已经答应了让他来咱们家,这个没办法推脱了。开会的第一项,是谁去接他。”
“当然是你去啊”仔仔率先发言,伸出的食指对准了马桂英。
“如果我去了,他可能不来深圳”
“那还不好,皆大欢喜普天同庆”仔仔摊开两手,急不可待地哼笑一声,转头看着爸爸。
致远没说话。
“算了算了我去吧你去了吵起来了反而给二哥添麻烦二哥现在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收成全在这一刻。”
“对嘛二哥也是这意思”桂英点点头双手合掌一击,娇嗔地看着老公。
“哎,行吧,我去吧。”致远垂下发硬的脑门。
“好了,这是开会的第一项ok了。第二个是他来了住哪里这个不具备可商议性,今天开会是通知你何一鸣以后马家屯的老村长马建国跟你同住一屋”桂英的食指也“报复性”地指向了坐在床边的儿子。
仔仔嗖地一声站起来说“我表明了我不和他住一屋,你什么意思”
“可以,那你睡客厅沙发,屋子让给他,满意了吗”
“我的屋子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仔仔将青春洋溢的脸蛋扭成了一脸褶子,接着说“我明天自己花钱换锁谁也别想进我屋你们自己开会吧拜拜”
说完转身走了,然后使劲地关上自己的房门。家庭会议不欢而散。
“天呢,别惊醒漾漾”致远马上走去女儿的房门口偷听了几分钟。没有动静,转身又回到卧房。桂英瘫在床上,继续长吁短叹。
“没事你看你把这搞得跟谁来了似的爸是家里人,何况你们父女这么多年没有生活过多奇怪这是一个契机,你应该珍惜才对”
“呵呵”桂英咧着嘴用一副受难的表情演绎出这两字。
“我去买票了你自己慢慢消化吧”
“你买机票还是高铁票”
“高铁票吧,大荔站刚好到县城。飞机场在咸阳,我对咸阳人不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还是高铁方便。”
“好吧。”
致远回到电脑桌上,很快买定了后天的高铁票。
这一晚桂英失眠了,她想起了很多在马家屯生活的画面。她怀念马家屯,连做梦也在怀念。回忆连同那一晚回忆的自己,皆是童真的、浪漫的。可画面一旦擦边马村长,那回忆连同正在回忆的自己全变味了,酸涩的、艰难的、怨恨的情绪涌上心头。桂英认为自己的人生只要剪掉了与马建国有交集的地方,剩下的全是幸福的、美好的。
第二天仔仔去上学,桂英去上班,致远送漾漾进幼儿园,一切如旧,但一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