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我和你爸对你们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七八岁吧,你外公在村旁边上干活忘了带铁锨,他吩咐我去取掀,我太小了哪知道用铁锨还是木掀,家里又没人可问,最后我拿了木掀,他一看怒了,提起木掀便打我,一下把我拍到了坡上哎呦现在想想也疼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把他的二胡琴弦弄断了,他使全劲踢我,一脚把我踢飞了踢飞了一米多远你说可怕不”
“啊”仔仔听到这儿脸色瞬间变了。
“天呢,我的天敌来了大仗在即,我要养精蓄锐。下午五点多你带着妹妹吃饭,我合计合计、谋划谋划今晚开战,下午我得大睡一觉”
“好吧那今天接他我跟漾漾不用去了吧”
“啧你看你怂得平时跟我干架那气势去哪了”
“你说的我害怕了怪你怪你嘛”
“晚上都去,他第一次来咱家,不表示下欢迎那我可先败了一阵”
“好吧”仔仔耷拉着脸,脑子里全是桂英被打的各种动作联想。
下午五点多,致远和老马在车上吃了些泡面和面包。吃完饭老马开了口“听说你们生了二胎”
“啊哈哈哈哈是,生了四年啦”致远忍俊不禁。
“啥名字”
“叫何一漾,我们叫漾漾。”
“村里男娃取名才用羊羊、羊娃的”
“啊嘿嘿不是那个羊,是漾,荡漾的漾”
“咝荡漾的漾这个字不好写,你这不为难人家小孩子嘛”
“是有点难写嗯爸你要不要看漾漾照片”
“算了,待会见活人、真人”
“那好吧。”
晚上九点他们到了深圳北,一出站致远便给桂英打电话,桂英掐着时间刚停好车。出了高铁老马拄着拐杖自个走自个的,致远背着大背包还得搬一个行李箱和两个大箱子,每一小段路要来回三趟,跟老马出了站台后两人皆满身大汗。
一出站,桂英眼尖先瞧见了,伸出手大声呼喊,继而抱着漾漾往前走。一路上瞧见老马穿着长衫长裤,衬衫别进裤子里,露出崭新的腰带。桂英暗笑他还是以前的风格和气势。隔着一米远她冲着老马说“你看你穿的,认识的知道你是从马家屯来的,不认识的还以为你从北京人民大会堂出来的大夏天穿着长袖长裤热不热呀”致远和仔仔一听,低着头别过脸偷偷抿嘴,见老马皱起了眉头,致远赶紧示意仔仔“仔仔叫外公”
“外公好”
“嗯。”老马应答仔仔时还冲着桂英瞪眼。
“漾漾,叫外公”
“外公”漾漾用极其细小的声音羞涩地叫了一声。
“叫什么,没听见”老马和颜悦色地弯着腰问。
“外公”漾漾被老马的大嗓门吓到了,两手放在胸前相互捏着,很不情愿地又叫了一声。
“好好好”老马点点头,微微笑了,笑得有些生硬,想伸手摸一摸漾漾的头,没想到漾漾预感到了,抢先一步别过脸抱着桂英的腿藏了起来。
“你订好了晚饭没”致远问桂英。
“早定好了,赶紧走吧”
“怎么搬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多”
“行李箱是爸的。那个小一点的纸箱子是二哥摘的杏子,那个大纸箱子是二婶给的,里面是昨天摘的李子、桃子和青苹果,我这个背包里放的是三婶送的花椒面、干黄花菜和风干的茵陈”
“这么多啊那你跟仔仔搬箱子呗”
“我估计他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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