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上 老马三惹小妖精 漾漾绝交老朋友(第2/3页)
英故作风轻云淡,而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哼”老马一脸唾弃地斜睨桂英说“谁天生会换胎还不是训练几次学一学手怎么你会他不会你一个女人不让男人干这事自己干这叫什么事儿”
“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是非了赶紧睡吧别一天天闲得没事在这儿吵”桂英故作生气地撂下这句话,大步走进卧房。
她留下的是霸气,带走的却是忧伤。那次换胎时她一个女人在寒风中的狼狈如何轻易忘得掉古人且云应笑书生心胆怯、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是书生既然她爱的人是书生、嫁的人是书生,何再挑剔
既然自己已经想得如此透彻明白,为何还这般忧伤不平呢午夜的马桂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告诉别人她嫁了个如何如何了不得的好人,可今天被老头挑了一根刺反驳自己时,她竟心虚了。那只是一根刺,一根刺哪抵得上何致远一身的诗书才情。
一个如漾漾般可爱的女孩子在屋子里咯咯嘻笑她撅着屁股捂着嘴指着自己大笑她去抱她,她却跑了,她越跑越小越跑越小最后缩成了红薯大小的小婴儿,再回头那婴儿冲着自己大哭
“你为什么哭了”她蹲下来问孩子。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小孩哭得惨烈。
“我”她惊恐无比她哪里有孩子她为何叫她妈妈。
见她不答,小孩哭得更惨烈了,忽晕倒了,瘫在地上。地上印出一摊红红的血,那血一直流一直流,朝着自己流,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她吓得一直躲一直躲。她挤在墙角浑身僵硬,眼见那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脚面、大腿、肚脐她吓得呜呜大哭,她动不了、走不开,她哭着摆动想要逃离
“小姨小姨”凌晨三点,雪梅醒来了,听小姨在呜呜大哭,不知为何,于是频频唤她,才知她在梦里。
“小姨小姨”雪梅从轻到重拍醒了包晓棠。
包晓棠大梦惊醒,一身是汗
“啊啊啊刚才做噩梦了我醒了,梅梅你睡吧”包晓棠喘着大气对钟雪梅说。钟雪梅于是转头继续睡。
包晓棠捂着胸口,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想起刚才鲜血淋淋的画面,吓得直往墙上挤,真希望自己变成一堵墙没有情感的墙。她想自己梦中的孩子,想孩子娇小的脸蛋,她似乎看清了孩子的脸蛋,却如何也回忆不起来,她急得再次呜咽流泪。
近来,包晓棠经常做噩梦很古怪很可怖的梦。她好多次梦见自己在梦中死去至少她这样理解。她的肢体在沉睡,灵魂十分清醒,身体一动不动,神志无法操控,她在梦中看到自己死了。嘴唇发干的包晓棠似已习惯了这两个月噩梦连连梦里恐惧缠身的状况。
连在梦里也是生不如死,她一定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她该受惩罚。
只有惩罚让她释怀。
凌晨四点的时候,晓棠终于平静了,不悲不惧。夜晚静得空旷,她望着外面,内心安宁而孤独,任凭大脑里的细胞随意折腾,怎么着都感觉很美。如果人生不必睡觉,觉中没有梦,那该多好。
周六一早起来,老马穿好衣服,备好东西,只等着今天去医院拍片子。一切就绪以后,老马品味着被夜雨过滤以后的新鲜空气。忽然间老人一看表,七点二十了,怎么还没人起床呢,不是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活吗,老马纳闷,于是打开秦腔放大声音在屋里播放,自个儿来劲儿了还跟着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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