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中 提上班两口争执 赴葬礼债鬼滋事(第4/4页)
干涉他、不要干涉他,他现在是转型时期,需要时间你整天在那儿指桑骂槐地映射,哪个人能受得了本来接送漾漾是他的事儿,你非得抢闲的吗在家好好听你的戏不行吗”
老马不防备地被泼了一头脏水,放下二郎腿坐直了指着桂英开腔“我帮你接送你娃我还有罪什么指桑骂槐地映射,我就是当着他的面说的我是他丈人我说不得吗一个四十五的大男人天天捧着抹布围着灶台像话吗你个女人家隔三差五地喝醉,喝酒喝得看病吃药跑医院这正常吗我是替你跟孩子、替这个家主持公道呢,你还把气往我身上撒照你说的让他一直在家里待下去,他不想废都废掉了”
“我家里的事儿轮得到你掺和吗”桂英拍着桌子说完这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踢开椅子回房了。
老马见她走了,气得不行,指着仔仔说“你妈就是个瓷锤二货,不懂事得很越是大事越麻迷脑子不够数”
本来心情沉重的仔仔,忽然一听爷爷冲着他叽叽呱呱说着些听不懂又滑稽的话儿,忽然笑了一发不可收拾,捂着肚子嘿嘿颤笑。
“跟你妈一样是个瓷锤人话听不懂吗”老马见仔仔捧腹颤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扶着餐桌起来后,用烟嘴敲了敲仔仔的脑勺,拍了拍裤子去阳台上消气去了。
“瓷锤哈哈哈爷爷瓷锤是什么什么是麻迷”仔仔将头趴在桌子上还在笑。
到了十一点半,其他三人早睡了,桂英两口子还没歇下。致远在客厅里躺着看手机,桂英在房间里躺着看手机,致远不进房间、桂英也不叫,两口子如此僵着。仔仔屋房门开着,老马见客厅还有光留了个心眼,假装出来用卫生间,果真见有人在沙发躺着,于是冲致远嚷嚷了一句催他回房,这一夜才算清净了。本身致远工作是理所应当的好事,为好事动真气不值当。
何致远进了房关了门,夫妻两一开口又是为找工作的事儿,怕影响老小两人捏着嗓音暗地里又吵了半个多钟头,最后致远只得铺个凉席睡在地上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老马虽总和桂英吵,可毕竟是亲的,再大的气也跟嘴里的烟一样,燃烧了吐出去了也就完事了,此刻躺在床上的老马哪有闲工夫为女婿工作的事儿发愁,老头脑子里全是明天去樊伟成葬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