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中 提上班两口争执 赴葬礼债鬼滋事(第3/4页)
老马龇牙咧嘴地说,行侠见了混子耍横吓得退后半步。
老马丝毫不惧那些小年轻,反倒十分威严地问樊永旺“永旺,你大的棺材在哪儿”
跪在众人当中的樊永旺指了指过道尽头的那口黑棺材,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老马从人堆里抽出了身,然后晃动着身子故意一瘸一跛地缓缓走到那口黑棺材跟前,而后掏出衣兜里的手巾,左手扶着棺材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哎呀我的樊伟成呀你咋走得这么早呀哎呀我的樊伟成呀你走得实实可怜哎呀我的兄弟呀你这样子叫老哥看了恓惶呀”
老马一个人高分贝地在棺材边放声哀嚎,整条过道里全是他的回声,各个灵堂连同灵堂外皆听得见。众人面面相觑,浑然看不懂,拿棍子的被声音喝住了,飞机头一脸困惑,矮胖子面色柔和了几分,其他人有愣住的、有好笑的、有不屑的。
过道口的马行侠一看这场面,赶紧提着东西老远地边走边哭,亦是连哭带喊,到了棺材跟前蹲在地上捂着脸一口一个樊伟成。两人哭得又悲伤又响亮,其他灵堂里来的客人有好几个忍不住屏住呼吸过来看热闹。方才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也好奇过来瞧动静,看得楼道里外的那些人个个跌了下巴、红了眼、走了神。
哭了十来分钟,老马见人越来越多,故意拿出了陕西哭丧的那一套,一边拍着棺材一边哭唱了起来“你就是那一只蚕,一生勤奋又节俭,为儿为孙吃尽了苦,才积得这份薄家产,只说你长寿享清福,谁知你早早离人间,留下一个赌徒子,死在酒泉也恓惶”这头哭天抢地,惹得隔壁灵堂里的孝子、亲人也跟着哭了起来,一霎时整个殡仪馆几十人呜呜呜呜地哭声盘旋,煞是瘆人。
行侠听老村长唱了起来,心里莫名其妙又好笑,只低着头蹲在地上假装揉着眼睛抹泪呜咽。众人听他俩哭得凄惨,昏暗中哪有人注意他两脚下的地上有几星几点的泪。那些讨账的听得越来越奇怪,花衬衫盯着老马看了许久眼眶竟浑浊了;握铁棒的矮胖子也不继续拍打铁棒了,反而两手背后攥着铁棒;起先气势逼人的青龙臂此刻神情也慎重起来。
看热闹人约莫有十来个了,老马见时机到了,擦了泪收了声站了起来,趔趔趄趄走到那伙人跟前,扯着面色最胆小的高个子说“你们不是说要砸我兄弟的棺材和尸首吗来,砸呀”老马一边假装抹泪一边拉扯着那人的胳膊往棺材那边走。
高个子张望众人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赶紧抽了胳膊贴着墙溜到了那伙人的后面。
老马又抓住了那个拿铁棍的矮胖子说道“你不是要砸我伙计的棺材和尸首吗砸呀砸呀”老马越往棺材这边拉扯,矮个子吓得越往后退。
老马放了手,直指戴墨镜的青龙臂大喊“你们这群不懂事的混账,在人家葬礼上要杀要剐的是干什么不怕遭报应吗不怕沾上这殡仪馆里的阴气吗今天这儿好几家在办丧事呢,我看看你能把我兄弟这棺材和尸首咋地你不是要砸吗砸呀砸呀”老马直指青龙臂的鼻头连呵数声,吓得那些小兄弟各个变了脸。
青龙臂用手背扫开老马的食指,双手抱胸,沉沉地说“我们是来找他要账的这个大爷,跟你无关你就别多事”
原本看哭丧的闲人此刻围过来看吵架,行侠也过来了,站在老马背后。老马用毛巾擦了一回脸,故意喘着大气扶着墙说“你要找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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