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上 为报恩易安健解围 被疏忽何一漾腹泻(第3/6页)
分为二,一半落叶铺地一半整洁清爽。
手握大扫帚的老头在公交站旁边的绿道上,踩着满地飘忽不定的影子,提着肩膀在地上清扫。南国十月的黎明有些清凉,老汉钟能着身清洁工的制服,不但不冷,还出了一身的臭汗。
此刻,钟能一如往常,在认认真真地聆听百鸟欢啼。北方的鸟儿跟北方的肉包子一般大,南方的鸟儿跟南方的肉包子一般大只闻声不见影儿。钟能许是眼睛不抵事了,屡屡抬头瞄不见,索性也不找了,一边扫地一边动耳。
有一些鸟叫如冲锋枪一般啾啾啾啾啾啾啾有一些鸟叫如在唤三国某人的名字于吉于吉于吉于有一些鸟叫似在讲述重大事件谷物、谷物、谷物、谷还有一些鸟叫如同提笼遛鸟的老北京对话今儿你吃了吗哎呀肉包子不错
每日黎明清早在鸟啼中度过,不可不算一件人生之幸,彷如六十年前每天早上被院子里桐树上的麻雀、鹧鸪、啄木鸟叫醒一样,轻盈的欢喜环绕在心田。若要说做清洁工有什么好处,听整条街的数种鸟儿百十来只毫无保留地倾情唱诵,这便是对整座城里的清洁工最大的福利和回馈了。
钟能从街南扫到街北,擦汗的时候,只见倏忽一下全城灯灭。“六点半了”钟能在心里嘀咕。收了汗巾叠好放回兜里,继续清扫。
唰唰唰
天亮了。
唰唰唰此刻正在扫地的,还有包晓星。
晓星一大早离开家到了服装店里,只因国庆有个特殊情况。麻辣烫店里的生意到了节假日非比寻常地火热,窦冬青窦老板跟晓星商议,问她能不能在国庆期间多加一个小时的工作,店里愿意为此多付一百元,晓星一听欣然答应。而后,晓星跟服装店的老板商议说国庆期间她愿意提前两个小时到服装店打扫卫生、整理账务或仓库,以获得下午四点钟提前下班的机会。冯大姐包晓星在农批市场的旧街坊的儿子曹斌服装店老板碍于熟人也见晓星工作得力,点头答应了。这不,不到七点,包晓星已经到了服装店,一个人在店里热火朝天地扫地拖地、整理柜台、擦洗玻璃、清点仓库人被巨大的高于自我的节奏所推动,常常麻木于肉身和精神。
为什么好多人在领导面前或公司层面总是为私事开不了口或者提个工资难以启齿开不了口概是还不需开口吧。若是常人处在包晓星这般的处境中,哪有心情考虑什么情面呀、尊严呀、妥不妥事到跟前,本能所致。纵观历史,一切机缘皆是命中注定,成则成、败则败,当机立断,迟则多变。翻看史书数一数,多少豪杰丧命丧在一个优柔寡断上。
所以,是什么原因迫使晓星朝服装店老板开口的呢应该是这七天多赚的七百元可以让女儿多些时间学习少些时间打工的七百元,可以让儿子多玩些玩具、多买些零食的七百元,可以让自己身体不适请假时作为缓冲不用担心工资和还款的七百元。
此时此刻的何马一家,如兵败逃窜一般一窝子乱。桂英和仔仔早起要乘坐高铁,六点不到两人把两间房子搞得一团乱,何致远跑来跑去给妻子和儿子收箱子、带水杯、塞雨伞,睡不着的马兴邦六点起来给妹子一家买早餐,七点刚过他开车将妹子和外甥送往高铁站。
和妻、子作别以后的何致远,一看手表距离上班还有二十来分钟,见不得家里乱糟糟的干净人于是取来扫帚将客厅清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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