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8中 放学路上一波三折 晚班途中肠胃绞痛(第2/6页)
    的。
    “你等等”老马伸手喊停,回头冲胸前别着“店长danie”几个字的理发师说“给我娃也理理,要那种学生头学生头你知道不”
    “您稍等,我去取一下图样,以免搞错了。”
    穿着黑色紧身裤的店长从容不迫地走了,然后从容不迫地又来了。他在画册里翻到一页,指着图片问“您说的是这个还是这个这个是蘑菇头,短点儿,很多小朋友喜欢这款。这个是娃娃头,很适合女孩子”
    “就这个娃娃头”老马一指,敲定了。然后他要来漾漾手里的糖葫芦,自己隔老远举着,让漾漾坐在大椅子上也开始理。
    “那给小朋友的理发,您是选我们的jiony来理”店长danie问老头。
    “都成都成。”
    约莫四十分钟以后,老小两人的发型均理好了,俯望漾漾帅气利落又可爱的小脑袋,老马心满意足,然后掏出钱包朝柜台走。
    “您好,您两位一共一百五十六”低矮的女服务员笑盈盈地冲老马说。
    “多少”老马惊得脸红心跳,又不敢表达得太,一出口的话竟然糊了。
    “一百五十六。小朋友是我们店里的首席设计师tony理的,我们设计师修剪一次是五十块钱那您的发型是我们店长danie亲自帮你理的,当然店长是最贵的,他理一次是一百元,这个在我们店门口是明码标价的,我们事先也有询问过您的然后那六块钱是您二位的定型费,每人三元。”女服务员故作为难之态。
    老马心下早骂到了十八层天,手里疼惜地掏出两张一百元。找了零以后,右手拉着娃娃,左手提着书包、水杯举着还剩三个的糖葫芦,沉默地出了理发店。离开后,回头再看,他将这家理发店在心里判了死刑没有任何余地的死刑。
    为这个老头气了一路,漾漾觉察到了爷爷不高兴,于是一边吃糖葫芦一边主动说话“爷爷,我们班来了一个新的小朋友”
    “哦”
    “他的名字叫方启涛,老师还让他给我们就是跳舞了街舞他跳得可好啦”漾漾激动得手舞足蹈。
    人皆好色,即便是小娃娃说不明白,看见一个会跳街舞的小帅哥竟也莫名欢喜。小娃娃哪里晓得,这么一个小帅哥竟和她产生了一段尴尬又奇异、漫长又浪漫的缘分。非常之人,才有非常之缘。
    “哦。”老马心里堵得慌,嘴上随口敷衍。
    “老师让他坐在我旁边,我还给他橡皮用呐”小娃娃笑脸花开,绕着这个小帅哥说了一路,老马哪里听得进去。
    行至一处路边绿带公园,老马见四处开阔,坐了下来,取出烟袋,意图顺顺肚子里的怨气和火气。
    长云奔腾,不知是地球西行还是风推着它们漫步朝东,匆忙的人一生也难觉察云的脚步。老马望天,漾漾亦望天。小儿岂知望云最能中和心境。
    脚边不知名的花儿开了一溜一溜,没有香味儿只有颜色,老头暗觉没趣儿。早年他小时,后院墙根下有一丛烧汤花,那花儿偏爱在黄昏时绽放、黑夜里传香。村里人看不见花朵儿却总被浓郁的香味儿所羁绊,即便黑夜中也忍不住驻足寻花、吞吐纳新。年少的老马那时候喜欢躺在大树下的凉席上,蘸着花香,品尝夜色,听秦腔戏里的你你我我、千古流芳。
    所有绿道上的树无不是被砖块框起来的,离他最近的这棵大叶榕,城市的围砖只留给它长宽两尺的地界,拢共一平米的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