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下 一个孩子要爸爸 一个孩子被爸打(第4/5页)
全乱了上桌子、跳板凳、爬人身上把桌上给客人的东西全倒翻了给,养猴子的人怎么打骂也不顶事了”老马回头俯望漾漾时,娃儿已沉沉睡去。
老头松了一口气,将娃娃往床里面挪了挪,准备盖好单子关灯离开。谁知挪腾漾漾的时候,老马在娃儿右肩上,瞧见了两片红有点肿、杏子大小,红得很老马皱眉摸了摸,没搞明白,只当是被虫咬了,抹了两口唾沫,算了事了。
哄完孩子,老马帮漾漾收拾书包、简单地清理房间的玩具。近来娃儿总问爸爸妈妈,几乎每天到了睡觉的点儿皆要问个回、七八趟,老马起初听着不当事儿,后觉烦人,如今再听不免心酸,只胡诌些童年故事糊弄糊弄她。
她哥哥上晚自习没的说,偶尔早回来基本上把娃儿当空气,一回家抱个手机唧唧哝哝跟念经似的;她妈妈国庆前后忙得不是醉醺醺便是不见人,早上给娃梳头穿衣时娃基本上还做梦呢;她爸爸天天晚上十点后,回来时娃早睡得更烂泥似的,提起来摔下去且醒不了,何况他爸只是习惯性亲一下摸摸脸。要家里真没个老人照看,家养的娃儿跟没妈的娃儿有何区别
城市生活重塑了家庭的架构,多少孩子此时此刻跟漾漾一样眼巴巴地盼着爸爸妈妈,却如何也盼不来。哪家公司不加班哪种工作既能正常上班又能顺带接送孩子哪个行业能让一个养家人兼顾两者城市对家庭的伤害和挤压是无法抹杀的,过度细分的工业化使得个体变成无情的零件儿、家庭变成隐匿的附属,在农业社会情况绝非如此。家庭至上,一切农业或农村的活动以家庭为单位,一切农业或农村的活动目的是为了家庭的延续。孩子在空旷自由的地方长大,无论做什么,他们如同坡上的小羊小牛一样,一抬头可望见妈妈,一张嘴便有人回应他。
可怜浩瀚楼群碌碌之人。
周五晚上,钟家三个爷们小的吃饭、中年抽烟、老的收拾碗筷。钟能为节省时间先端了几个碗盘回厨房洗锅碗去了,学成还在吃碗里的饭菜。对门张大姐家里不知为何传来一阵大笑,学成闻声望去,莫名笑了,轻笑中一根筷子连同筷子上的一叶菜掉地上了。学成条件反射地先瞥了爸爸一眼,见爸爸右脚踩沙发、右手抖烟灰、双眼正盯着他,孩子一抖,束手无策。
他慢慢地捡起地上的筷子,捡完后抬眼望了爸爸一眼,不知该用还是不该用。五秒后他将两个筷子合并在一起,继续吃饭。
“把地上的菜捡起来”钟理用烟头指了指。
钟理的意思是把地上的菜捡起来吃了还是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别人不知道,学成在心慌胆战中理解成了后者。那片青菜叶子沾上了土,怎么捡起来吃呢学成收回望着地上菜叶的两眼,盯着空茶几,纹丝不动。数秒后,他抬眼斗胆瞪了下爸爸。
“菜捡起来”钟理轻吼。
学成不想吃那片沾了土的菜叶子,他原封不动,如被点穴一般。
钟理用脚轻轻踹了下儿子的胳膊,问道“你捡不捡”
学成不知傻了木了还是豁出去坐着不动,待爸爸将脚收回去以后,他瞪了眼爸爸,眼中藏着他不会掩饰的愤怒和委屈。
“瞪什么瞪”啪地一声,一巴掌落在了小孩右脸上,瞬间那半边脸发红发烫。
学成两手端碗护筷,两膝盖紧紧挨在一起,身子直挺,小嘴硬努。被打后依然不动,又瞪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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