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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中 因琐事咄咄逼人 求美人步步紧追(第2/4页)
    这样祸害生命
    务弄蒜苔得大半年,可蒜苔从地里出去时一斤多少钱种西红柿时心怀希望想着今年好好干多赚些,可西红柿一小箱一小箱地从地里运走时,一箱子十斤的西红柿,农民能净赚三块还是五块松土、上肥、选种子,听人说今年青辣子价钱好,一溜一溜种好后浇水、锄草、打药,熬到秋来采摘时,火辣辣的两手喜滋滋地捧着青辣椒,两口子一斤能赚几毛钱
    地里的庄稼一长长一年,可数一数这一年赚了多少钱,微乎其微,心底寒凉,即便如此,来年依旧。过日子不是赌博这一局赢了再来一局,这局输了撂挑不干。即便赔本或者收支平衡没赚到,来年继续,因为播种就是希望,因为来年就是希望。在循环往复的春夏秋冬里,每一轮有一轮的命运,只管闷头干,才能生、能活。
    烫人的日头如鞭子一样在脊背上留下痕迹,繁重的劳作如疾病一样在身上落下疤痕,怎么着因为受了伤便停下脚步叫停命运吗因为不顺遂,难不成人都像致远这样足不出户靠女人养、一声不吭地耗日子、懒懒散散在厨房里过完一年又一年吗
    老马眼见着女婿一天天为这些个碎事儿磨洋工,只觉恐怖
    正感伤着,仔仔回来了。中年人在厨房收拾,漾漾还在餐厅吃饭,仔仔到家后撂下钥匙换了鞋过来打招呼。
    “你咋这么早回来了”老马问外孙。
    “没咋晚自习是语文和化学,这两门我没落下,物理和数学落下很多,想回来自己补一补。还有,教室的灯太亮了,我眼睛最近特怕光,跟老师请假说眼睛不舒服就回来了。”以前最恨“咋”字的少年,普通话里不知不觉地带上了陕西味儿。
    “那你咋不在家里吃饭呢”
    “家里太乱了,麻烦”
    “那倒是”老马吐了口烟气,以表赞同。
    “关键你最近老是发火,更女人更年期似的,周末几乎每顿饭你都叨叨,没什么事你也爱挑刺儿,这环境我怎么学习”仔仔说完怕挨骂,不等爷爷回嘴,赶紧拎着书包去厨房和爸爸打招呼。
    老马一听仔仔这话,半晌思忖。原本以为怨气有宿主、一切冲着宿主的他,忽然间如孩子般笑了。原来在孩子眼里,他才是那个无事生非、兴妖作怪的正主。想到这里,老马露出黑牙,豁然开朗。
    八点半,本该准备睡觉的小不点儿,倏然间来劲儿了,摇头晃脑、东奔西跑地说是要给爷爷画画。老模特儿坐在摇椅上不让动弹,小不点儿趴地上涂涂抹抹。数分钟以后,画好了。
    老马捧着画在灯下一看,嬉笑道“你画的这是啥呀这是五六个萝卜还是你爷爷呀你画爷爷还把嘴唇涂成红色这叫啥呀这我不要这个你重画”
    老马故作生气,把画扔给漾漾。
    漾漾不接受,哼了一声“你就是这个样子哒”
    “胡说八道”老马不理会了。
    一腔热血的漾漾见爷爷不理她了,偷摸地溜进哥哥房里。
    “哥哥,我给你画画好不好”
    仔仔冲着桌面上露出的半张粉嘟嘟的小脸,冷冷地说“我做题呢,你别在这儿打搅哦”
    “嗯”漾漾手抓桌楞,扭着屁股撒娇。
    “我要期中考试啦,考坏了你负责”少年用笔指着妹妹的额头大吼。
    老马听话如此,起身去屋里拉漾漾。
    “好好说话不行嘛,娃儿是稀罕你才给你画画呢”老人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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