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上 安科展步履维艰 众城会欢悦会餐(第5/5页)
像新认识的好朋友一样,慢慢地去了解对方,慢慢地曝露自己。
同样,也是细枝末节,九点多老马又冲着致远发了几句火。不明原委的漾漾虽听不懂爷爷在说什么,却分明觉到了爷爷对爸爸的讨厌、批评或者叫不尊重。
见当事双方散开了,爸爸在房里、哥哥在屋里、爷爷在沙发上,小女子替父怀着仇恨,猫步走过来冲老头没好气地说“不准你再那个样子说我爸爸”说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老头的肩膀。
“干啥哩你还不睡觉,几点喽”气在心头的老马斜眼说完,继续看电视。
“你管我”小人儿撅着屁股细声细气地吼了一声。
“哼起开爷看电视呢”老马一摆手,撵粘人精走。
“我不这是我家是我爸爸的家,不是你的家”何一漾忽然逻辑奇清。
“这也是你妈的家,你妈的家就是我家你再烦我,我把你赶出门去让你妈重新找个新爸爸再重新生个新的小娃娃,不要你啦”老马指了指彼此的鼻头。
再次听到“新爸爸”三个字的小孩,唤醒了带着伤疤的回忆,又听老人说“重新生个新的小娃娃”,何一漾木讷半晌,大脑加紧地算计,当她得出结论以后,两眼闪着泪花、小胳膊直挺挺地指着老头用力说
“不可以”
“可以”老马不想搭理,头也没转。
“不可以”掉下了一滴泪,小人儿依然在捍卫自己的家庭地位。
“我说可以就可以”
“不可以”漾漾这一句忽然换了语调,声音低沉而颤抖。
方才目不斜视和小孩斗嘴的老马,这一转头,见小不点两行长泪汩汩而流,满脸抑制不住地巨大悲伤。见雷雨将至,老马关了电视,长叹一声,带气的怨瞬间化成了无尽的爱,一颗苍老的心此刻软成一团刚弹完的棉花。老头一举将漾漾抱起来贴在左胸口,而后起身去她屋里,一路上滴答滴答流泪的小人儿不解,憋着天大的忧伤愁云满面。
“爷是想让你早点睡觉,你咋哭了呢你不是家里最横的吗咋动不动掉眼泪呢,这咋行呀,将来一受委屈就哭一受委屈就哭,等你成大人了一丝委屈受不了,咋在社会上混呐咋干大事呢你这肚量不行啊要学学你妈妈”
逗哭小人儿的坏老头,用了大半个钟头才哄好小不点儿,然后又花了四则故事的时间才哄他最爱的小呆仙儿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