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75中 福逸神机驱心魔 老马妙算论神鬼(第5/6页)
的模样在晓星眼里该有多难堪呀。反正他俩已经到了离婚的地步,该怎样便怎样,老天自己定夺吧。顿觉不爽的男人,两手插兜,又去喝酒,他希望这一晚要么醉死,要么醉成烂泥。
晚上业务部几个人聚会邀请桂英,桂英没有去,怕晚上再喝伤胃。致远接她过来时已经八点多了,夫妻俩上了车往回开,坐在副驾驶的马桂英忽然从袋子里掏出芭比娃娃,拆开盒子,将芭比娃娃放在了车头右侧。
“这什么呀”致远指着问。
“朋友送的,专门解决心里阴影的。你不觉得很像吗”
“哦哪个朋友那天那个”何致远头也不回地问,两耳却扩充着用力听。
“嗯,那天他也看见了,跟我一样也不舒服,然后我俩今天去了车祸地点,中午十二点去的,回来后好了很多亲不骗你,真是好了很多特别是他送了这个娃娃后,我好像没什么可怕的了,即便想起那天的画面也不瘆了”桂英于是把王福逸解释的超额联想那一套原封不动地朝致远转述了一遍。
男人闷出一口气,目视前方,下巴高抬,无话。
“哥,红苕吃不”
晚上九点,马兴邦正在家里客厅看电视,几近迷离,忽被叫醒。原来兴盛房里的炉子上烤的红薯熟了,他掏了出来盛在盆里,端到了他眼前。
“这是什么”兴邦问。
“冬枣。煮熟了冻在冰柜里,冬天拿出来一烤就能吃。剩下的是煮花生,晌午饭剩的。”马兴盛指着大盘里的冬枣和五香花生解释。
兴邦坐了起来,揭开沙发上的棉被,捡了个冒热气的红苕开始剥皮。兴盛也坐了下来,取了个红苕后用麻布盖住了热烘烘的东西以保温。兄弟俩一人坐一个大沙发,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新闻里放的是当天的渭南市各区县最新消息,久未归家的马兴邦看得亲切而起劲儿。
昨天包晓星刚来过马家屯,今天马兴邦便回屯了。为了迎接大哥,兴盛一早八点开始在村里游走买菜、割肉、割豆腐,中年男人中午忙了大半天,下午骑着摩托车去高铁站接大哥,回家后兄弟俩关起门,在自家屋里美美地吃了一顿大餐。因为大哥说过不想惊动家里其他人,所以兴盛并没有将他哥回来的消息告诉婶子和那些堂兄弟。
晚上马兴邦躺在自家的棉沙发上,盖着被子,看着电视,恍如时空穿越。他们兄弟俩一个十七八开始在外面混世界,一个四十多了没出过小县城,两人坐在一处并没有什么话题可聊,实际上,他们兄弟俩从来不需要任何话题去弥合或热场。兴盛几乎从来不问哥哥在外面的种种,因为他不会问、也不知从哪里问起,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述着近来屯里的新闻,兴邦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弟弟憨憨地讲述,如同小时候一样,此时独独缺了那个聒噪嘻哈的小妹妹。
老大总是忧心忡忡、深沉寡言,他一直活在不确定的未来;老二总是憨笑乐天却木讷寡言,他永远活在踏踏实实的今天;三妹童真豪放、生来话痨,她有胆量也有远见,未来垮了她只看今天爽快,今天糟糕她便只幻想未来美好。不一样的性格使得他们三人的手足情四十年来始终严丝无缝。今夜,想着远方的桂英,身边有兴盛陪伴,马兴邦特别安心,额头和太阳穴再也不必绷得痛了。
热炕头、厚棉被,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出门、不下炕,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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