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86中 永别深圳揪心难言 送走心肝如同断命(第2/8页)
一个小时后,晓星见场面渐冷,只说要看孩子,红着眼微微笑地送走了众人。
人走了,回头再次打量这间铺子伴了她二十三年的杂粮铺子,那味儿、那光线、那尘土、那墙缝、那旧厨房的响声、那卫生间的缺口地砖晓星没有勇气去楼上的房间,她匆匆拉上铺子大门,快步离开了农批市场。
何德何能,区区一个自己何以让那么多邻居过来送她女人心头暖得感动,一路上边走边流泪。到家后,她整理好情绪,开始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一一告诉他们她将回村生活小姑、大堂哥包晓权、二堂哥包晓志、大表哥郭朝阳、表弟张启功她告诉他们学成得病了需要换个环境修养,她如实说明深圳这边的铺子开不下去了,她表态她要回家搞承包种杂粮女人如此清澈明白,如此坦诚无私,没有给自己留余地,更没有给自己留面子。
忙到晚上七点,包晓星出去买晚餐,回来提着热乎乎的晚饭走在最熟悉的路上,观望一群妇女们在音乐声中缓缓起舞,包晓星不觉间看呆了。路边的广场上每隔二三十米便有一堆跳舞的人跳健身舞的、跳民族舞的、跳华尔兹的、跳踏歌舞的;有六七十岁一堆的,有四五十岁一堆的,也有大杂烩几百人的。好笑的是每堆里均有一两个男性,好比男权组织在这队伍里的间谍一般。
晓星刚开始看得欣喜,后来愈看愈悲,又不知为何而悲。离别,绝不至于在看到广场舞时泪流满面。前段儿给学成看病心太累,这几天打包身子累,她早走不动了,提着买给儿子的晚餐,在一堆堆的广场舞边上憨憨傻傻地逗留观赏,时而鼓掌。火热的、卖力的、柔美的、温婉的、节奏超快的、动作敷衍的每一种舞姿皆令她触动。路过一群大爷在路边长椅上练习吹笛拉二胡,她忍不住驻足,听了好久的二胡。那胡音像极了自己的心声,此时此刻与这座城市那般格格不入。
激情澎湃的音乐节奏,像极了城市的心跳;呼啸而过的公交地铁,如同城市的呼吸。起起伏伏的楼房,好似孩子手里的积木;星星点点的灯光,是海底沙亦是穹顶星。那高楼顶上的橙色灯饰,彷如人间仙宫;那纵横交错的车流红灯,好比颠倒的流星雨一般。晃晃悠悠、迷迷糊糊、飘飘无力、魂不守舍,一路沉浮,包晓星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彼时妹妹和学成爷爷早到家了。
“哎呀姐你终于回来啦学成是不是还没吃饭呀我跟他爷爷怎么问也不吭声,急得我俩哎呀”晓棠一见姐姐满口着急。
“没事,我去喂他。”晓星有气无力,进了儿子的房间,打开饭盒时饭已凉了。
“要不要热一下”钟能坐在床边问。
“不用了,微波炉早寄回去了,厨房也没什么东西了,这样吃吧,待会喝些热水。”
“那我去烧水。”钟能顾虑孙子吃坏肚子,忙去烧热水。
晓星喂儿子时,学成才缓缓张开了嘴。近来不怎么好好吃饭,小孩瘦了一圈,黑黑瘦瘦的、无力无气的、沉默不语的,当妈的瞧着特心疼。
“水先晾着,吃完了喝。”
钟能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晓棠在外面收拾自己的东西,明天送姐姐走后自己也不会住这里了。
“这是给娃儿买的运动服,我买的大一个号,他过两年再穿”钟能从袋子里掏出了自己买给娃儿的新衣服。
“大你一直买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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