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89中 大醉之后急救外公入院 重症室外赏析妻兄生平(第3/6页)
,我还有点羡慕他。他国内除了新疆西藏几乎跑遍了,国外也没少跑,他见过云南人怎么种植、马拉西亚人怎么生活、泰国人怎么做小生意他跟泰国僧侣拍过照,参观过韩国工厂,爬过日本富士山在国内他一有空爬名山、逛寺庙、去旅游区、逛商业街,每次他来咱家,我听着他那些游历,特别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他见得多,看过的生活状态、民族风貌、语言信仰不止深圳人这一种,我想他比咱们要包容开放得多。我曾经问过大哥,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生活上班、开个小店、在某个城市固定下来,他很不屑地摇摇头,他说他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厂子忙起来忙工作,厂子稳定了出去玩。我猜,如果大哥想要找个媳妇或者想生孩子养孩子的话,他不会这么多年谈不到对象、生不出孩子,他没有那么做,一定是他没有那么想,没有那个动机。”
见妻子静静地听,何致远咽了口唾沫继续安慰“你不能用你自己定义的幸福去框大哥,他不是通俗意义上的社会人,他是那种兼顾了背包客和小老板的边缘人,是爱去新地方、爱看世界、爱冒险的成年人。我们看得到他很孤独、没有家庭、到处漂泊、膝下无子,但是我们看不到他享受的精神快乐自然风景历史奇观、途中的意外之喜意外之友、跨文化体验跨民族交流、反主流价值观的另类刺激、没有目的约束的心态、漫游型的生活习惯大哥见识过不同的文化形态,了解过不同的生存方式、生命意义,我想他比我们更懂怎么活着更有生命力。”
“如果一种生活方式让一个人感到特痛苦,那么他会改变的,想方设法改变的。这二十年大哥一成不变,说明什么说明他享受其中喝酒有喝酒的酣畅,喝茶有喝茶的境界,原本没有关联,但人总爱把没有关联的东西、观念对立起来。大哥是喝过好酒也品过好茶的人,我猜他绝对不会把酒和茶对立,反过来还会把两者融合。所以我说他生活的宽度和深度远超我们这些蜗居房奴的城里人,你非要说活得长才算幸福的话,那我觉着这世上没几个人是幸福的、圆满的。”
“我只是觉着我哥前半生真的太苦”桂英还没说完,致远长长一叹,打断了她。
“英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特别是在爸跟前”致远皱着眉紧握桂英的手,语气迫人而威严。
桂英亦皱着眉凝视丈夫,她依然不平,总想为大哥的不幸找到一个有力的解释。
“永远不要再提了,无论大哥怎样”何致远再次犀利地警告妻子。
马桂英流着泪,一动不动,许久后低下了头,深深悲伤,而后止不住地啜泣,引来左右人的关注。致远拍着妻子的背安慰她,兴盛也走过来安慰妹子。
当人们面对反伦理道德、违法律法规的言行举止时,总希望违反者有一个合乎情理的原因去抵兑其出格的行为,而当这原因丝毫不合乎情理甚至匪夷所思、离奇惊骇时,人们不愿意相信这不可置信的理由是真实的发生、真正的存在。解释不通,是大脑的bug,是人性的稽查对象,是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比如一个人剁掉自己的手指,目的是为了知道剁手指有多痛、或者刚磨的菜刀利不利、或者惩罚自己出轨,常人是绝不接受这种原因的,所以会给他安置一个妥帖舒服的名目神经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