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谋出路,得四处找工作呢”
“嗯,有可能”夏初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坐在沙发上;“老董,是有什么想说道的”
“他现在寻上门,是不是有求夏家”董维勋轻声道;“申城现在管制时期,工作可不好找。”
董维勋任日伪政府财政署混了个一官半职;申城被管控,物资紧缺,普通人能能吃饱饭不错了;眼下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是有多难。
他有理由相信,楚怀瑾书呆子气,不肯低头,不擅理财;楚家一定是穷苦困顿,这位少爷也定然走投无路。
“这倒不怕”夏初实眉头一扬,不以为然地笑笑“只要他肯待我女儿好,哪怕他出身贫寒之家,我夏初实也会不计较。正因是楚怀瑾的儿子,这年轻人不会乱来;人品更是没有问题。剩下的,就是扶他上路。”
“哈哈,夏总真想得开呀”
夏初实看人向来准,董维勋心里也佩服。他揶揄地笑道;“夏董,这是要花大力气栽培他嘿嘿,你不怕其他三个儿子有意见”
“我家谁不知道,爸爸最疼小妹”
老大夏立威走过来,恰好听到他们谈话;“我是老大,我在这表个态。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们支持父亲的决定。再说,做哥哥的,不护着妹妹;谁会护着她呢”
“立威这话说得好啊”董维勋赞许地点头;“我算是知道,夏家为何越来越强了。家族的繁荣兄弟姊妹间和睦,有劲儿朝一处使;”
董维勋一张嘴滔滔不绝,极尽各种恭维话。夏家父子不反感,好像还很受用。
“夏董,令爱为啥对楚少那么死心塌地”董维勋不明白。
“老董,我们认识晚;还是早些年前的事儿;”
夏初时点燃一根雪茄烟,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往事;
日军侵犯我闸北,十九路军奋起反抗,上海掀起了反日的活动。商人们积极支持军队,夏初实带头捐钱捐款,还献计献策抵制日货;防止淞沪的日本人以商品为由进行侵略活动。。
日本人恼羞成怒要杀鸡给猴看。三名日本浪人闯入夏家,见东西就砸就抢。
夏轻妤那会正好八岁;正在花园内与家里的武师学些防身的功夫。
日本浪人冲进来,看见男人就砍。武师赤手空拳,终是不敌持戒的日本人;倒在血泊下;
这丫头胆大;抡起马鞭甩过去,击中了一日本浪人的脸;那日本人挥起砍刀,正要要砍。
夏初实带领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赶到家;
日本人抱住她,将她擒住;将砍刀放她脖颈上,疯狂叫嚣;“让开不然,她也得死”
夏初实爱女心切,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人劫持走;
几个日本浪人将夏轻妤带到郊外;跑得肚子是饿了,到路边一小饭馆去吃饭。
恰巧是,楚远乔与大哥干仗,没个干净的地方;浑身肮脏,不敢回家。哥俩个是真饿了,想先吃点垫吧一口。
楚远乔看到了夏轻妤,装做不认识她。他快速来到了后厨,帮老板端了饭菜出来。
那几个日本人欺负他人小,唬着他看着人;他几个坐下来吃起来。
日本浪人哪里能想到,他在饭菜里撒了大量巴豆。
那日本人哪知中了他的计他们实在是饿极了,将盘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他们又想着,将这丫头做诱饵,狠狠敲夏家一笔钱。
三个日本浪人押着轻妤钱走;楚远乔悄悄跟在后面。他让大哥刘禾瑜去报信;边走边撒下草木灰做记号。
几个时辰后,日本浪人肚子疼,全都腹泻不止;也就赶不了路了。
楚远乔在那看着,一直盯着这些人,直到巡警赶到为止。
“那孩子当年不到十岁,胆大心细。轻轻得他相救,实在是幸运;不然,真不知会怎么样;”夏初实想起来,至今都后怕。
“哦,原来令爱与楚少有这缘由;”董维勋不住点头;“他小小年纪,很是机敏超然;果然是后生可畏呀”
“夏家一直欠这孩子一个人情;无论,他娶不娶轻轻;夏初实都不会忘记。”
“这年轻人,夏董准备怎么帮难道,真要将他带到夏氏企业”董维勋笑道;“若真进了夏氏,令公子们还会淡定吗“
“这”
夏初实停住,不语。说实话,他有些为难;进夏氏企业,女儿肯定不能让她当普通员工。但,若进了企业高层,儿子们能没有想法自家的企业,岂能让外人插手
可不能因为他,扰乱了夏家宅邸的安宁。
夏初实吸了一口雪茄,陷入了沉思;
“夏董,我听说保安司令部在招人;”董维勋凑近他耳畔,轻声道;“司令部需要一名翻译;那,都是接触政府要员,也是大有可为啊”
“哦,维勋兄;这事,是真的”
“当然”董维勋笑道“以您夏董事长的身份,找保安司令说情;楚少是你未来女婿,司令能不给您面子吗”
“哈哈哈;这件事儿,我说了不算”夏初实吸一口雪茄,往后面的沙发上一仰;笑道;“不能强迫,要讲民主问问他想做什么”
“对对对;民主,自由”董维勋望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