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境内,那些因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林然不怎么自在的抿了抿唇。
医者仁心,当他开始跟邵晓瑜学医后,善良二字已经被他刻划在心底了,虽然在看过几国境内那些困苦的人民后,林然知道邵晓瑜在计划发动前所说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可为了未来的平稳而牺牲他们这真的正确吗
在诸国治理下,或许他们日子过的艰苦,但至少还是勉强能温饱的。
战争的发生,除了给他们的苦日子带来雪上加霜的效应外,并无其他益处──至少,现在是如此。
“快结束了。”又看了眼已经快要集满五十万战魂的白虎之匕雏形后,邵晓瑜轻敲了下桌子“自商王分封开始,天下间的争斗就从未间断过,你们莫要将这些苦难归咎于自己。”
见这几个出使各国的苗子都不说话,邵晓瑜哪会不知道他们内心的挣扎
对她而言,这场战役不过是一串数据的运算而已,可于他们来说,副本内的任何人,可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啊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千万人的性命操之在手的感觉,对于良知正常的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就算没有我们,这一战也迟早会发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不将实施黄老之术治理国家的秦国推上共主之位,那几年、几十年过去后,百姓们的生活依旧不可能有所改善,依旧在这种的封建制度下苟活。”
“先贤曾言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如今为师既已有了神医之名,那就得符合天下人之期;治国之策为师不懂,可至少识人之能为师还是有的庄襄王在接手昭襄王后,除了继续实行他的德政之外,更识于各方个面进行诸多改革,为师认为、让其成为治理天下之人,并无错处。”
见自己这些安抚的话,成功的让有些惴惴不安的五人平稳了情绪,邵晓瑜露出了一个微笑。
“无论历史功过评论为何,为师但求问心无愧尔这半年来,你们于各国间游走时应该有发觉,随着前线越发胶着,那些本该是养尊处优贵族们,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不安的神情了,对吧”
“如若不能让他们这些养尊处优、尸位素餐的人,知晓何谓天塌、何谓地陷,那这天下永远只是他们的天下而已,这、是为师所不愿见着的。”
在接受完邵晓瑜这番思想荼毒后,五人纷纷低头,思考着她言语中的意涵。
其实,邵晓瑜在说这些话时,有些偷换概念了。
可,谁让她的真实目的是战魂呢
为了将这些战役的合理化,她除了将这些鬼话拿出来糊弄人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弟子,邵一受教。”
“弟子,林然受教。”
随着时间过去,几人脸上纷纷露出一丝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他们到底悟出了什么歪理,恐怕连邵晓瑜自个都不知晓就是了
先是例行的训话之后,接下来才开始进入情报的交流环节。
“弟子在半年前,以墨舍之名当上了楚国大贾、范余的客卿,并且向他进了几言,让他以为这是楚国的大好机会”
“弟子在四个月前,以让他以为这是魏国千年不遇之机”
“弟子”
此刻,他们五人现在报备的,便是邵晓瑜计策中那火上加油四个字。
说实话,如果他们都是偏科非常严重的谋士,那邵晓瑜绝对不会让他们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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