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两位掌柜主动登门求和时,自己若是选择化干戈为玉帛,或许今日隆记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第二,隆记几家商铺的门没开,门口贴了张纸,东家暂时歇业。
领兵巡逻兴庆宫不是什么轻松差事。
身上的盔甲大约二三十斤,必须要挂在身上一整,而且还要带着左卫将士不停地在宫殿附近游走巡弋,等于是整整一的负重拉练越野。
连续三巡逻,顾青浑身散了架似的难受,下了差便瘫成了烂泥,不得不被被韩介等亲卫抬回去,四个人高举着浑身无力的侯爷,从宫中抬到宫门外,一路招摇过市如同向某个神秘的仪式献上祭品。
尤其是顾青想到自己两世童男的身份,似乎很符合当祭品的条件。
羞耻是羞耻了一点,但顾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太累了。
今日下差也是如此,傍晚时分,顾青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已经累得不行了,远处的宫门仿佛成了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了。
韩介等亲卫轻车熟路地抬起顾青,一脸庄重地朝宫门走去。
亲卫们的庄重表情令顾青的心情变得有点复杂,又不知该如何纠正他们。
抬着个活冉处走,无论任何表情似乎都不对劲。表现得太高兴了,像抬年猪去屠宰场,表现得太严肃了,像参与某种神秘仪式,无论怎样的表情,顾青都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尴尬。
“噗嗤”
众人抬着顾青走到兴庆正殿的拐角处,刚拐过弯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顾青懒洋洋抬眼一看,急忙命亲卫放自己下来。
“末将拜见陛下,拜见公主殿下。”顾青身着甲胄躬身行礼。
李隆基被簇拥在诸多宦官之中,似乎正要往花萼楼去,他的旁边还有万春公主,以及另一个刚刚建立深厚交情的熟人,安禄山。
依次行礼后,顾青这才朝安禄山露出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惊喜表情,欣悦地抱拳道“安节帅,久违了。”
安禄山的表现却与上次送礼时迥然不同,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语气有些淡漠地道“顾郎将,有礼了。”
顾青被安禄山的冷漠态度弄得有点懵,上次不是过好兄弟一被子的吗山盟海誓言犹在耳,如今却像个提上裤子不认漳渣模
李隆基迅速扫了一眼安禄山和顾青的表情,然后哭笑不得地指着顾青道“顾卿这是宫中行走为何要被人抬着此举何意”
顾青尴尬地道“陛下恕罪,臣失仪了。臣自幼身子孱弱身上的盔甲太重,臣下了差便实在走不动了,只好让亲卫把臣抬出宫”
旁边的万春公主又噗嗤一声笑,斜瞥了顾青一眼,然后扭过头去,假装不在乎地望。
李隆基也笑了,摇头道“你这也太太不成体统了,堂堂左卫中郎将,被人看到岂不成了笑柄做官还是要顾及名声的,再苦再累都要忍着,这点苦都受不了,以后如何指望你为朕开疆辟土破敌攻城”
顾青垂头道“是,臣会打熬身体,为陛下征战下。”
旁边的安禄山却一惊,迅速扫了顾青一眼。
听李隆基刚才这句话,分明是对顾青寄予了厚望,这个少年郎有那么大的本事开疆辟土吗
接着安禄山转念一想,就在几前,这个少年郎一脸人畜无害地从他手里骗走了上万贯的礼物,明知眼前的是杀父母的仇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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