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思思叹了口气,道“军国大事,我不敢乱猜,只能复述那几个吐蕃商人的原话,那几个吐蕃商人说除了与这三万吐蕃军做过粮草买卖外,他们还在吐蕃国内的吐谷浑做过一笔更大的粮草买卖。”
王贵等人毕竟只是亲卫,对军事的敏感度没那么高,闻言一脸迷惑地看着皇甫思思。
皇甫思思出身将门,父亲皇甫惟明曾任陇右节度使,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对军事的敏感程度比他们高多了。
见几人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皇甫思思叹道“吐蕃商人与吐谷浑的吐蕃军做过更大的粮草买卖,说明吐蕃出兵远不止这三万,这三万人恐怕只是一支前锋,他们真正的意图,是牵制安西四镇和北庭都护府的兵力,而他们的主力尚未开拔,吐谷浑方向与大唐接壤之处”
皇甫思思说着说着,见几人仍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于是叹气道“罢了,这等大事我不敢再胡乱猜测,你们将我的原话记下,马上告诉你家侯爷,侯爷那么聪明,自会做出判断,军情紧急,不可耽误,快去。”
最后一句话王贵他们听懂了,立马便待离开。
随即王贵不知想起什么,扭头好奇问道“姑娘是如何套出吐蕃商人的话的那几个商人那么容易套出话么”
皇甫思思嫣然笑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一坛酒,几个媚眼,他们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背给我听”
幽怨状轻叹了口气,皇甫思思娇俏的面容浮上几许轻愁薄怨,黯然道“可惜你家侯爷却不吃我这套,任我如何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他却岿然不动,终究是我错付了”
王贵等人见她黯然神伤的样子不由心疼不已,急忙劝道“姑娘这次帮了侯爷的大忙,我们回去后会在侯爷面前多多美言,让侯爷心里有你”
皇甫思思黯然的模样忽然变了,噗嗤一笑,掩嘴道“罢了,我逗你们的,你家侯爷是根木头,谁稀罕呢,哈哈,快回去吧,莫耽误了大事。”
王贵等人面面相觑,被皇甫思思迅速转变的面孔弄得有点懵。
这姑娘真是一只妖孽,还是侯爷有远见,不理她就对了,否则会被她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