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晶析出。
“阿七,小鸡仔好可怜啊,我们帮帮它们好不好”藏墨碧眼湿漉漉。
夏小七赶紧折下一片芭蕉叶,从路边的沟渠里舀出清水,藏墨已经推开虚掩的大门,叫夏小七从正门入内。
给小鸡仔添上水,夏小七在旁边的耳房里发现了一袋稻米,扬了两三把到篱笆里,那些松花黄的小团子争先恐后跑过来,低着头凑在一块儿啄米,嘴尖一下一下点地。
藏墨两只前爪扒在篱笆上,绿眼里全是喜爱之情,它转头快速的瞟了眼夏小七,见夏小七望着那群小鸡仔,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想来也是喜欢它们的。
夏小七正想着收养这群无依无靠的小鸡仔,就听藏墨说“阿七,没人管它们,它们会死的,要不我们把它们带回漪园算了。”
“好呀,”夏小七一口应承下来,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你提出要收养的,那么,以后喂食的工作就由你来负责。”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藏墨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经过商议,夏小七决定从新街回来再带走小鸡仔。
有了这个挂念,一人一猫走的飞快,很快来到新旧两街交界处七里泷。
从高处俯瞰雁丘镇很像一个太极八卦图,周围一圈被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环绕,中间则被这条弯弯曲曲的七里泷隔开。
夏小七先前在兰皋上遥遥的看过一眼七里泷,只知道它看起来像是一条小白龙,从东边游到西边,曲折行进,逶迤蜿蜒,身体在中间形成一个漂亮的弧。
今天得以更直观的感受这条河,远比她印象中的大,波面很宽阔,可能是因为昨天从高处鸟瞰,所以视觉上产生了错觉,误以为它很细长,实际上至少有七八十米宽。
只是这条河的水质并不好,因长年接纳镇上居民排放的生活污水,所以自内而外透着浑浊,像行将就木的老人的眼结膜,不再泛动少年时特有的清澈透亮光泽。
藏墨蹲在桥栏的石狮子上,伸着脖子向下看,尾巴自然下垂,不经意弯出一个问号的形状,忧心忡忡的说“阿七,这条小河似乎生病了,我感觉它就快要流不动了。”
夏小七遥遥眺望,发现河对岸的堤坝上延伸出几口黑洞洞的管道,那管道直径约有半米长,犹如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源源不断的往河里注入新鲜毒液。
她走过去,摸摸小黑猫的头,叹了口气“古人但求顺应自然,安于天命,祈祷风调雨顺,海晏河清。
“可是社会发展到了如今,人们不再畏惧自然的力量,执迷于征服自然所带来的成就感。
“践踏摧毁了生态平衡之后,却又不得不从中攫取一粥一饭、一衣一寝,是所谓天理循环,自食孽果。”
小黑猫晃了晃尾巴,圆溜溜的碧眼中倒映着蓝天白云,不远处河面上有几艘漆皮斑驳的小船,渔民戴着草帽撒网捕鱼,上半身打着赤膊,皮肤被阳光晒出古铜色,尤其是背部那块,晒得又黑又红。
“居然还有人在河里打鱼欸,他们不怕吃了这污水里的鱼有害身体健康”藏墨询问夏小七,“人类不是最爱惜生命的吗毕竟只有短短数十载,和大妖们漫长的生命比起来简直太短暂了。”
夏小七抱起它往对岸走,边走边说“人类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明知道越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动物体内含有的毒素越多,可是我们中的很多人还是喜欢吃各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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