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依仗似乎对楚毅一点威胁都没有。
好一会儿,朱瀚咬牙盯着楚毅道“你你就不怕青史留名,遗臭万年吗”
楚毅眉头一挑道“楚某曾听一位西方国王言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一屁股坐下,一脸崩溃之色的朱瀚盯着楚毅颤声道“你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楚毅好整以暇的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冲着朱瀚微微一笑道“朱兄,且将养好身子,过几日,楚某亲自带朱兄前去祭奠先贤”
看着楚毅离去的身影,朱瀚不禁一声嚎叫,伸手一挥将桌案之上的茶壶、茶杯扫落于地,怒吼连连道“阉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刚刚除了静室,楚毅正准备前去查看一下三司会审吕文阳叛乱一案的进程,突然就见一名东厂番子快步而来。
“拜见督主大人”
虽然说楚毅如今身兼数职,可是东厂一众人依然称呼其为督主。
楚毅微微颔首,只见那番子将一封信函呈上道“督主,快马急报”
楚毅将信函接过,扫了一眼,然后去处火漆,然后将密函取出,目光一扫,信函乃是楚方通过东厂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来,上面详细的叙述了此番抄没吕文阳家产的经过,尤其是最后附上的抄没出来的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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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韩坤,见过总督大人”
毕亨走下船上前将韩坤搀扶起来,脸上洋溢着笑意道“韩指挥使切莫多礼,此番毕某想要完成督主的嘱托,还要请韩指挥使多多帮忙呢”
韩坤连忙连道不敢。
迎了毕亨进入天津卫城,毕亨根本就没有歇息而是直奔着吕文阳那府邸而去,同行的还有天子亲军,锦衣卫、东厂的人马。
毕竟要抄没吕文阳的家产,少不得东厂,锦衣卫的人,最多就是毕亨做为新任总督做为主导罢了,也算是几方相互监视。
韩坤属于军方,毕亨属于文臣系统,加上东厂、锦衣卫,这便是四方势力了,虽然说同属于楚毅手下,但是内部也是有着一定的竞争的,几方共同抄没吕文阳家产,倒也是一种防止手下犯错的手段。
要知道这可是涉及达数千万两之巨的大案,楚毅从来不敢去试探人之底线,如果说诱惑足够大的话,这世间只怕很少有人能够守住底线。
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又或者是韩坤、毕亨他们,或许数十万,上百万纹银他们不动心,可是涉及到数千万两纹银的时候,如果稍稍动一下手脚便能够贪墨下一大笔的银子,那可就未必有人能够守住底线了。
吕文阳在天津卫那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在府邸之下修筑了一座大大的私库,在韩坤入城之后,第一时间便派人将整个吕府给包围了起来。
如今一众人走进吕府当中,众人包括韩坤在内都是第一次进入到吕府当中,当真是被吕府的奢华给震到了。
在场一众人可以说都是自京城而来,自然是见识过那些京畿权贵的府邸有多么的奢华,然而同吕文阳这一座庞大的府邸相比,竟然有一种比不过吕文阳府邸的感觉。
“好一个吕文阳,竟然修筑这么一座府邸,纵然是京中王侯之家都未必能够与之相比,真不知道他到底贪墨了多少纹银”
一声轻咳,做为楚毅的心腹,此番东厂来人以楚方为首,就听得楚方尖声道“诸位大人,咱们这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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