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身上下手。换言之,这些女人都是大王给三王府带来的。
现在要大王爷为这些女人做主
他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好笑。
他暗中打量着御云挚的神色,果然见他眸底蕴藏着一丝厌恶。
“本王今日来,只是担心三弟安危,无心理睬其他事,还请两位侧妃沉着冷静,一切以三弟安危为重。”
语毕,他提脚又重返厅堂。
尽管他言语温和,但也如同给言红淑当头一棒,让言红淑难堪得无以形容。
鲁莺默默看着这一切,最后什么也没敢说,带着侍女离开了香竹院。
她一走,言红淑更没有底气留下,怨恨的瞪了青磊好几眼,然后才在侍女搀扶下离开。
该走的都走完了,青磊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又朝侍卫下令“谁再敢把人放进来,我保证他死的很难看”
在房里坐了一天,去寻找御孤壑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于厅堂外发生的事,青磊已经跑来向夜千鸢说了,但夜千鸢也只是听着,并未做任何表态。
她现在只想着天黑就出去寻找木翼宗的人,对那些聚众讨伐她的女人,她是真没心思搭理。御孤壑在,她还有心情陪那些女人耍耍,刺激刺激她们一番,可御孤壑人都不见了,或许从此天各一方,这些女人对她而言,真就连个屁都不是了。
随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刚入夜她就准备偷偷出府,也没有打算带任何人一同去。
毕竟她是见识过木翼宗诡秘的手段,带人去也只是送人头罢了。
就在她准备开门时,门外传来青磊的问候声“王妃,您歇下了吗”
夜千鸢赶紧回到床上,假装出慵懒的声音回他“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王爷有消息了”
青磊突然没声了。
夜千鸢耳尖的听到门外有响动,狐疑之下她坐起身,正准备问话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房里没掌灯,为了给人留下睡觉的假象,她特意把床帘放下,所以看不清楚进来的人,只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朝床边奔来。
她皱起眉头,在对方拉开床帘之际,突然迅猛出手准确无误的将对方脖子捏住
“混”
她恼怒的骂声刚一出口,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她脑子就跟灌了浆糊一样,直接凌乱了。
“你、你不是被人”
“呵呵”男人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贴着她耳畔邪魅的笑道,“说好今晚继续的,我岂敢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