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可她就感觉有火在烤自己一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如同高烧一样滚烫。
“你究竟是来睡觉的还是来耍流氓的要睡觉就给我老实点”她不是无知青年,有些事就算没经验可还是懂的。
御百壑肯定是不敢乱动的,好不容易钻她被窝里了,要是再被赶出去,那又得孤枕难眠了。
就似没听到她说话一眼,他凤目突然合上,假装睡着。
瞧他那样,夜千鸢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不过见他也没别的举动后,她也知道他暂时不会乱来,倒是容忍了下来。
窝在他臂弯里,她也闭上了双眼。
第一次睡在他怀里,这感觉也不错,就像靠着一座伟岸的大山一般,心里不由得有了一种踏实感,而且这种感觉还是前所未有的
感受着她的柔顺,御孤壑偷偷的掀开眼缝。
没被赶出去,还能正大光明的与她同被而眠,如此美好的事怎能不叫他欢喜
只是他唇角刚上扬,闻萧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王爷,侯府的人要见王妃。”
闻言,床上男女瞬间冷了脸。
并非他们不待见平乐侯府的人,而是很清楚,但凡夜长东要找女儿,肯定没什么好事
转眼到了外出狩猎的这天
南岭山离京城并不远,半日的功夫就到了。
此次陪皇帝狩猎,夜千鸢不是以三王妃名义前去的,而是夜长东以带女儿外出散心为理由将她带去的。
从京城到南岭狩猎营地,她就只见过皇帝御严坤一个侧脸。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气几百米开外都能感觉得到,可在她心里却是把这个皇帝鄙夷到了地下十八层。
虽然御孤壑自导自演了失踪的戏码,别人如何想她不清楚,但这个皇帝老爹却是连派人来问都不曾问过一声,还对群臣说什么三王爷自幼喜欢山水,兴许这一次他又外出游玩去了
天知道她在听到这番话时有多气愤,就刚才御严坤从她面前经过时,若是她手里有枪,恐怕会直接爆了他那颗让人恶心的脑袋
那么多人看到御孤壑被人劫走,他一个做爹的不帮着找儿子也就罢了,居然说出这种昧良心的话,说他是渣爹估计都是抬举了他
最重要的是,夜长东拿这皇帝的话当挡箭牌,直接推说御孤壑的失踪与他无关,正大光明的宣称他不会再找御孤壑了。
人渣她见多了,但还没见过渣成这样的,而且还渣成了堆
到了营地,夜长东让她先回帐篷里休息。
独自待在帐篷里,她心里可是一点都不平静。御孤壑这几日的情况越发严重,就算他说有换了药服用,可每日必咯血,而且一咯血就会出现短暂的晕厥。偏偏他又逞强得要命,都这样了,还是要坚持易容成御云挚的随从陪御云挚前来南岭山。
整整一日都没见到她,她实在放心不下。虽然他易了容暂时不会被人发现身份,但他那身体状况着实让人担忧。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真怕他突然间嗝屁,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最近这半个月的时光,虽然每天都少不了打打闹闹,但打归打闹归闹,两个人也相处得有滋有味。他自己身子不好,还要亲自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吃的都以她的喜好为主,若是府中那些女人有意来坏她心情,他会让闻萧大半夜的去人家院里装鬼,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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