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怨你们,以后再收人东西的时候多个心眼就行了。”
“是,王妃,奴婢以后定会倍加谨慎。”见她没生气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小梦红着眼眶直点头。
“好了,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外传,我和王爷会处理的。”
“是,那奴婢先退下了。”
虽然身边有了这两个丫鬟,但夜千鸢没让她们值夜。她一个练家子,真要遇上什么事,也只有她保护她们的份,更何况每天御孤壑都会偷偷来她房里,让两个丫鬟守在门外,某人还怎么做贼
关上门,她抱臂朝屋中某人走过去,戏谑般的对他抬了抬下巴“三爷,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呀这府里的女人几十个,就算一个一个的盘问那也要费不少时间的,而且也不见得会抓到送毒补药的。”
御孤壑将她拉近,凤目不满的剜着她“本王与她们没任何关系”
夜千鸢努了努嘴,拿手在他胸口上戳起来“就你吃醋可以,我吃醋就不行按理说,我现在就应该把你打出去,让你把那些女人解决掉再回房”
御孤壑突然噤声不言了。
府里这些他曾经一点都不在意的女人,如今全成了他没有底气的根源。别说她一提到这些女人就没好气,就他都是一肚子郁气。
他将药碗放桌上后,重新回到了床上。
夜千鸢知道他是不想把气氛破坏掉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好好相处,好不容易关系有了进展,却总是被这个那个影响到心情。
脱了鞋,她从床尾爬到床里,睡是肯定睡不着的,盘腿坐着与他说话。
“我想去侯府再干一票,你要不要陪我去”
御孤壑当然知道她想做什么,顿时暗下眉头,“我看夜长东对那储物袋极其看重,怕是不容易得手。”
夜千鸢咬了咬唇,眼眸子转得飞快“就算几率不大,也得试试,找不到机会就制造机会,我相信他总有不戴在身上的时候。”
御孤壑眸光轻闪,突然伸手将她勾进怀里,指腹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尖,薄唇不由得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又想到什么花招了”
夜千鸢用手半遮着嘴在他耳边低语起来。
御孤壑唇角狠狠抽了两下。
“我打算明晚行动,今晚嘛还得演一出戏给某人看,可不能辜负了别人送来的补药。”夜千鸢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看着他近在咫尺异常迷人的俊脸,从如墨的丰眉到精致立体的下巴,每一处都如琼花玉露般让人醉目。她手掌调戏似的轻抚着他比女人还白皙的脸颊,半是认真半是戏谑道,“你还是不要去给大王爷当随从了,不如给我当随从吧。”
“好。”御孤壑连想都没想就应道,将她调皮的葇荑抓住,他低下头抵着她额头,笑得妖邪无双,“不过,我可是要酬劳的。”
“行啊,每天准许你亲两次。”
“”御孤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捕捉到她眸底狡黠的笑意,他眸光一闪,突然将被褥拉过两人头顶
“御孤壑,你犯规,今天已经超了唔”
。
柳院
听丫鬟禀报完刚打探到的消息,言红淑从床上翻身坐起“夜千鸢被人下毒确定吗”
丫鬟难掩兴奋,直点头“是真的我亲眼看到青管事领着好几个大夫进香竹院,还听到青管事在催促他们,说王妃喝了有毒的补药,快不行了。”
“哈哈”言红淑突然大笑起来。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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