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心情,宫无望突然轻幽幽的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我活了几百年,还从未听说过被夺舍的人能够复活的活是能活,只是被另一个元灵操控的躯体罢了。”
“如果赶走木翼宗那人的元灵,五王爷能重获新生吗”夜千鸢揪心问道。
御文泽的情况和她相同之处,但也有不同之处。相同之处都是灵魂霸占了别人的身体,不同之处是,她是被动的霸占别人的身体,而御文泽的身体是被人用秘术强势霸占。
正因为这点不同之处,她看到了一点希望,希望有其他的秘术能对抗木翼宗那人的元灵,好让御文泽能重获新生。
宫无望在葫芦里幽幽叹道“丫头,不是我不想安慰你们,而是在古域大陆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被夺舍后还能重生的。”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太绝对了,又或者是不忍心看他们难受,所以他接着又补充道,“凡人与修炼者不同,被夺舍后有一线生机也是说不定的。”
他后面的话无疑是在安慰他们。
看着御孤壑凤目中流露出来的悲哀和难过,夜千鸢抓着他手腕,咬牙溢道“就算救不回来五王爷,我们也要替五王爷报仇就算不把他碎尸万段,也一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御孤壑凤目紧敛,狭长的眼眸中恨意如潮。
夜千鸢知道他现在情绪不稳,别看他几乎没怎么说话,他越是说得少,说明他心中越是难过。如果现在让他做决定,指不定他比她还冲动。
所以她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控制情绪,别让两个人都乱了阵脚。
“壑,五王爷的情况你是最了解的,连你都没发现他有变化,那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害的”她左手环胸,右手食指头放在嘴里,一边咬着指甲一边回想,“我现在才想起来,那次在桃园宫老和他一战的时候,我就说那外形怎么就感觉很熟悉呢,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五王爷在那之前就已经被夺舍了。后面他被太后的人抓去喂了药,居然能顺利逃走,如今想来,也就不难解释了。你在南岭的井中发现他,我想他应该是躲在那里疗伤,你去了,发现了他,他无可奈何之下才谎称是被人抓去的。”
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如今都有了答案,而且连贯在一起那是滴水不漏。
也不怪她没仔细的怀疑御文泽,实则是御孤壑这个当哥的都没发现自己弟弟有变化,她又如何能看出其中破绽
“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五王爷没变化”宫无望突然在葫芦里主动问道。
“嗯”夜千鸢低头盯着御孤壑手中的小葫芦,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你们确定他一点变化都没有”宫无望又复问道。
“你指的变化是什么外形吗那具身体就是五王爷的,还能怎么变”夜千鸢有些没好气,这算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那人可还记得五王爷生前的事”
夜千鸢朝御孤壑看去,只见他难过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先朝他问道“五王爷在你面前一直没露什么破绽,对吗”
御孤壑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葫芦口道“宫前辈,我五弟一如寻常,也是今日从他受伤我才发现端倪,不知道宫前辈能否为我详细解惑,我五弟还有救吗如果有救应当如何救”
“三爷,实不相瞒,我是水翼宗的弟子,对木翼宗的秘术知之甚少。之所以知道这夺舍秘术,也是当初圣主告诉我们的,目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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