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管家和身后的家奴都被他的样子吓愣了。
柴忠仁见他们不动,勃然大怒“还杵着做何是想我把你们也赶出去吗”
他这一嗓子,吓得管家哆嗦回神。再不敢迟疑,赶忙指使起身后的家奴来“还不快动手”
柴忠仁那一声逐人的命令不但惊吓到了家奴,更是把倒在地上的柴威给吓到了,完全不敢相信一向备受宠爱的他竟然就这样被最疼爱自己的亲爹赶出家门。
“爹,我可是你儿子啊你别忘了柴家还需要我光宗耀祖呢,你把我赶出柴家,就不怕柴家从此败落吗我可是有兴家旺父的命格的”他无法接受现实,激动得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扯开嗓子吼道。
看着他因为不甘心而变得狰狞的脸,柴忠仁神色更加难看,这近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孽子是如此的让他厌恶
“越儿,我们走”不再多看小儿一眼,他夺步离开了厅堂。
柴越看着他怒气腾腾的背影,再看了看正被家奴架住胳膊的柴威。
柴威也正瞪视着他,咬着牙阴狠的道“柴越,你别得意,柴家是我的,你休想独占别以为把我赶出柴家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给我等着,我绝对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他发狠的话,柴越眼中的那一丝怜悯瞬间荡然无存。
他抿紧着唇,沉着脸离开了厅堂。
柴家发生的事夜千鸢是没看到,不过听青磊回来说起柴员外的反应,她还是挺爽的。
虽然有些被柴越利用的感觉,但毕竟也为她出了口恶气,她权且当做是合作吧。
这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段小插曲,既然柴员外已经果断的处理好了,她也没必要再过多关注。
随后几天时间里,她和御孤壑每日都在怀池城转悠,美其名曰玩乐,实则暗中找人。
那巷口的桌椅仍旧摆在原位,可御孤壑派人日夜暗中盯着,那名打着在世神医旗号的老人却再没有出现过。
他们夫妻把城里各个角落都转完了,也是一无所知。
而这些天内,御皓风一直没露过面。
但夜千鸢知道他跟他们住在一起,她不敢问御孤壑有关御皓风的事,怕他多心吃醋,就偷偷问过瞿妈。瞿妈告诉她的是二爷在来怀池城的途中病情发作,她也不知道二爷得了什么病,只从闻萧那里得知二爷需要静心修养。
非但如此,夜千鸢还得知,这位二爷不要其他人伺候,点名要青磊和闻萧服侍他。可青磊平日里要负责打理御孤壑和夜千鸢身边的琐事,哪会去服侍他啊,所以伺候御皓风这位二爷的事就落在了闻萧身上。
这也是夜千鸢好几日都没见到闻萧的原因。
对此,夜千鸢也没任何意见。一来御孤壑处于默认状态,二来她觉得闻萧守着这位二爷也挺好的,毕竟这位二爷不是普通人,由闻萧盯着他一举一动,他们夫妻俩也能踏实不少。
再说回寻人上来,虽然这几日转来转去都一无所获,不过夜千鸢和御孤壑倒也想得开。晚上亲亲我我缠绵不休,白天吃喝玩乐一样不少,要找的人虽然没找到,但这日子过得却过得有滋有味。
跟京城里的生活比起来,别说多滋润和提劲儿了,以至于这天出门夜千鸢都忍不住戏言“找不到师叔就别找了,我们就在这怀池城隐姓埋名生活,到时也叫外公找不着我们,急死他”
御孤壑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