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孤壑上前牵起她的手,勾着唇角道“不管怎样,我相信外公绝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的。”
听他把外祖父换成了外公,还说得如此轻松,夜千鸢能怎样还不是只能学他一样自我安慰。
“好吧,那我们就耐心点,慢慢找。如果找不到,大不了我们不去古域大陆了,这天大地大的,找个地方过日子还不容易”
“呵呵”御孤壑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哎呀,我们出来太急了,都忘了把那些剩下的食物打包了”夜千鸢突然懊恼道。
“还吃不怕真的积食”御孤壑低头瞪着她。
“撑坏了不是还有你嘛”夜千鸢脱口就道。但说完之后她突然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推着他转移话题,“好了,快回去吧,就我们两个出来,多不安全。”
御孤壑盯着她巧红的脸蛋,随着她不自然的转移话题,他薄唇不禁勾勒,眸光突然变得暧昧又炙热。
碍于他们此刻在外面,某些被窝里的话自然不便在外面说
柴府
气派的厅堂里,一老人坐在大椅上,目光含怒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小儿。
在他身旁,柴越神色不比他好看多少,但比起老人的怒意来说,他对跪在地上的人更多的是厌恶。
老人手里拿着长子带回来的玉佩,怒不可遏的骂道“你这不求上进的东西,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的,你不但不知悔过,居然连三王妃都敢调戏,你是想我柴家给你陪葬吗”
柴威虽然跪着,但丝毫不服气“爹,我没调戏她”
不料一旁旁听的青磊突然插话“二公子是没有越轨的举动,那也是因为我家王爷和大公子来得及时。不过二公子大庭广众之下妄自评判我们王妃生得国色天香,还扬言自己一向最疼惜美人,不舍得让我们王妃不高兴,那么多百姓都看着听着,二公子不会说自己忘了吧”
看着他唰青的脸,青磊越说越冷“就算不知者无罪,但二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轻薄女子,这也是事实何况二公子明知我们王妃就是三爷夫人,还敢说出如此轻薄之言,可见二公子平日就不修德行,全然不把礼义廉耻放在心上”
听到这,柴威越发激动起来“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把王妃怎样”
“闭嘴”柴忠仁拍桌怒起,指着他低吼道,“你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嘴”
“呵呵”青磊干笑一声,如火上浇油般嘲讽着柴威,“你还想把我们王妃怎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二王爷是如何受伤的,宫里的甄贵妃是如何被禁足的,当今的皇后娘娘又是怎么被皇上训斥的,莫非二公子觉得自己比他们高贵,以为我们王妃不敢拿你怎样”
他这些话一出口,柴威虽然瞪大着眼,但眼里却瞬间熄了怒火,青色的脸上像变色一样变得白漆漆,嘴巴张着只打颤,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说他被青磊的话震慑到了,就连柴越都绷紧了身体,露出一副惶惶不安之色。
柴忠仁充满怒气的老脸也变得跟小儿子一样血色全无。
金三爷与他们家来往多年,若不是今日长子带着信物告诉他,他还不知道金三爷竟是这样的身份。
如今小儿惹下这等祸事,就算他有名有望又如何生死不过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民不如官斗,何况还是皇族血脉
若是以往,柴忠仁最多就是嘴上教训两句。可看着手中的玉佩,他心里涌出了阵阵寒意,同样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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