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御云挚立马说道“他不走,我就把他绑回去身为兄长,如此给弟弟、弟妹添乱,实在是过分”
夜千鸢“”
她朝御孤壑看去,只见御孤壑两道丰眉蹙得紧紧的。
对于强行赶御皓风离开这事,他们夫妻并不赞同。一来,御皓风确实有伤在养,御孤壑就可以为他作证。二来,他跟着他们夫妻一段时日了,好像也没整出什么幺蛾子,想法的,那晚御严坤派人去三王府捉夜千鸢,御皓风还挺身而出。
若不是他把夜千鸢拦着,夜千鸢恐怕已经失去理智去宫里找御孤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敢当着那些人的面把夜千鸢救走,让那些人抓人失败。不管以前的恩怨如何,至少这段时日以来御皓风没让他们失望过。
“大王兄,二王兄不能回京。”御孤壑沉着开口。
“为何”御云挚很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皇上派人抓我时,是二王兄带着我逃脱的。想必来抓我的沈将军早就将此事禀报给皇上了,你说,我们现在能把二王兄送回京城吗”夜千鸢道出根本原因,最后别有深意的反问他。
“这”御云挚愣了愣,“为何我没听说”
“那大王兄都听说了些什么”夜千鸢顺着他的话脱口反问。而这一问也是他们最想要知道的
“那晚的事我也是听毕策将军说起的,不过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你们有人到三王府找弟妹的麻烦。我正准备派人寻找你们,父皇突然把我叫去,说他与三弟因为一些事起了争执,你们因此而离开了京城。也是父皇告诉我,你们有可能来了怀池城,所以我就假借陪曦真公主游玩之名赶来怀池城找你们。为了尽快找到你们,我特意去了一趟城府,想让城府帮忙打听你们下落。”御云挚将自己来此的经过和盘托出。
御孤壑和夜千鸢都听得极其认真,也暗中观察着他说话时的神色。
见他气息平稳,且说得有根有据,夫妻俩绷在心中的那根弦总算松懈了。
御云挚说完,随即紧张又忧愁的朝御孤壑问道“三弟,你与父皇到底为何事起争执”
御孤壑眸光不自然的闪了闪。
不过他也很快作了答复“五弟受人所害以致神志不清,我们在对五弟施针时碰巧让曦真公主瞧见了。二王嫂无意中又从曦真公主那里听到了风声,遂向父皇告状,说鸢儿加害了五弟。”
“那五弟现在在何处可安好”御云挚赶紧追问道。
“他没性命之忧,只是尚无药物医治。”
“那你怎么不如实告诉父皇”
“他一心质疑鸢儿,我多说无益。何况五弟现在被我安置在一处隐蔽之地,若有人冒然惊扰,只会加重他的病情,我做不到带他去见父皇,也不允许父皇派人去惊扰他。”
御云挚一脸愁色。
夜千鸢安静的听着兄弟俩对话。见他们彼此沉默起来,她又问道“大王兄,皇上怎知我们在怀池城”
御云挚紧拧着眉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从了他的建议罢。”
他这一句不清楚可让夜千鸢和御孤壑同时冷了脸。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说直接点,他们的行踪可能都在御严坤掌控中
不是可能
从御云挚来此就足以证明,是肯定
夜千鸢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皇帝跟御皓风一样,是打了主意要从他们夫妻嘴里撬点东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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