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御孤壑“你是打算把我丢在鳯天国自生自灭”
御孤壑丰眉紧拧,言语多了一丝冷硬“此人非常人,更不是你我说对付就能对付的。鸢儿的鳯尊鞭能吸食灵力不假,可以她如今的能力只能自保,若你们有何意外,我们爱莫能助。”
御皓风哼了一声“战死也比被人抛弃好,至少死得其所。”
邢飘飘一直都挺讨厌他冷漠的性子,突然听到他说出这一番话,罕见的对他有了一丝好感,立马附和道“二公子说得没错而且在我看来缩手缩脚那是乌龟王八,作为修炼者如果贪生怕死的话,那还修炼个什么劲儿千鸢答应了我会带着我一起的,我才不会离开呢”
御孤壑俊脸绷着,除了把他们瞪着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床上突然有了动静。
他耳尖的听到后,立马掀开床帘重新坐回床上。
夜千鸢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他一脸的担心,她下意识的揉了揉心口,有些疼,但也没有其他的不适。
“壑”
“好好躺着,别动。”御孤壑拉下她的手,低声警告,“我刚为你搽过药,别动来动去把药蹭掉了。”
“哦。”夜千鸢乖乖放好手,不过听着他的话苍白的小脸上浮出了一丝红晕。好像每次她发生意外,他都是在她晕迷中给她这样那样。
“有哪里不适要告诉我,知道吗”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御孤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温柔的眸光似水般恨不得将她淹没。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之前被那个人偷袭时吓狠了,飞出去以后我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乱窜,差点压不住不过现在不好的感觉都没有了,那些灵气好像还被鳯尊鞭提纯了。”夜千鸢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摸着他俊脸笑了笑,“真没事了,你不要过度紧张。”
御孤壑握着她纤细的手指,放在唇上啄了啄。
夜千鸢的苏醒让他悬着的心落回了原位,心中欢喜只想与她温存,自然就没心思顾及其他人。
虽然床帘半掩遮住了他们互动的样子,可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感动和羡慕。
不如邢飘飘,就被他们夫妻间的那种亲密劲儿深深感动到了
她都不好意思上去和夜千鸢打招呼,站在屋中略显尴尬的她回头朝桌边看去,却意外的发现桌边的御皓风非但没一丝感动之色,反而整张脸青幽幽的,如同得了病似的,冰冷的眸子中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像为了什么事痛苦得不了的
“你干嘛呀”她走过去好奇的盯着他打量,还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之前见你挺紧张的,怎么这会儿千鸢醒了你反而难受了”
御皓风猛然抬眼,冷冽的眸光势如利剑般射向她。
邢飘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被他眼神中狠厉的气势吓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此刻是离开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飘飘”
正在她为难时,床里的夜千鸢突然唤她。
她赶紧跑过去,拉开另外半面床帘,欣喜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千鸢,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真不好意思。”夜千鸢已经坐起了身,淡笑回道。
邢飘飘突然扁起嘴,委屈无比的诉说道,“你太不够意思了,明明说好要带我的,结果转头就没影了,连句话都不给我留,让我又担心又无奈。还说什么认了我这个朋友,可你瞧瞧,你有把我当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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