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惜字如金的语气,再瞅一眼他绷紧的俊脸,夜千鸢哪会不知道他在耍性子
在床上,他绝对是大爷,她现在是犯了忌讳,不该在与他亲亲我我的时候谈与他们无关的事
虽然心里腹诽,可她还是知道卖乖,立马往他怀里蹭,讨好的说道“她怎么说也是我姐,我关心她的事也是理所当然。再说了,要是你二哥真对飘飘动了心,我们也能松口气不是吗他要是一直想着夜小姐,我们面对他的时候就会一直尴尬,你说是不”
御孤壑抬手捏住她鼻尖,哼道“就你会说
夜千鸢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瞪着他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想想还没圆房之前好,那时的他多有耐心啊,天天死皮赖脸的留在她房里,她皱皱眉他都能紧张不安。嘘寒问暖、喂饭穿衣,不论让他做什么都服服帖帖。
可现在呢,得到手了,立马就转性了。只要上了床都得看他脸色,稍微不如意,她就别想下床
盯着她幽怨小模样,御孤壑这才勾起唇角,握着她葇荑放在唇上轻啄着。
夜千鸢嗔了他一眼,这才开始认真问道“你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什么意思是要飘飘假死吗”
“为夫也不知道。”
“你都知道说出来了还能不知道”
“那也是为夫猜的。”
“”夜千鸢直接黑脸了。
御孤壑抵着她额头,哑笑道“此事不在我如何说,要看别人如何做。何况婚姻大事也要讲究缘分,我若什么说破,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反倒不美。”
夜千鸢皱着眉哼了一声,直有一种被他戏耍了的感觉
不过看在他说这番话时还能笑得出来的份上,她心里也有了些底。
飘飘应该不会有事
御孤壑突然翻身将她压住,双手撑在她耳边,邪魅的凤目不满的剜着她“看来先前为夫还没把你喂饱”
“讨厌”夜千鸢双手撑在他身上,红着脸用脚蹬他。
“再说”御孤壑微微眯眼。
“讨唔”夜千鸢还想用脚蹬他来着,接着被人直接封住了红唇。
翌日
夜千鸢醒来就听说邢飘飘和翁忆、翁恋出去了。
她和御孤壑正在房里用食,鳯岚驰突然找了来。
桌上除了烤肉、焖肉、还有一大罐兽肉做的汤,夜千鸢正鼓着腮帮子用力嚼,时不时瞪一眼身侧的男人,没瞪一眼嘴里的劲儿都要狠一下。
“表妹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鳯岚驰也不客气,在他们对面盘腿坐下,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夜千鸢赶紧吞了食物,挤出几分笑反问道“表哥怎么没出去玩”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知道分寸的。先不说要给自家男人留面子,就两口子那些事她也不可能到处说。何况,除了某爷不知节制外,他们夫妻和谐得很
“我又不是几十岁的人,玩什么”鳯岚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嗤笑道。
“”夜千鸢额头掉了一丝黑线。几十岁的人在他眼中都是孩子,那他们这种二十岁不到的算什么
“鸢儿,快些把汤喝了,不然凉了。”御孤壑端着热乎乎的汤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她这下没跟他横眉瞪眼了,乖乖的张嘴配合他。
趁她吃东西之际,御孤壑淡淡的扫了一眼鳯岚驰,问道“表哥有事吗”
看着他喂食的举动,鳯岚驰嘴角抽了抽。放下茶杯,俊脸转而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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