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都是感慨万千。
“好羡慕你和三公子的感情那么多人使坏都没把你们分开,如今你们远离了他们,可以说是苦尽甘来了,以后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邢飘飘羡慕的说完,突然好奇的问道,“对了,二公子呢,喜欢他的人多不多”
“呃”夜千鸢愣住。
她的目的是想让这丫头转移注意力,少去想御皓风那家伙。没想到这丫头会提这种问题,问得她都有些措不及手。
“呵呵”邢飘飘突然掩嘴笑了起来,“我知道,肯定没人喜欢二公子他那人像块冰一样,还总是给人臭脸色,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呵呵”夜千鸢顺着她的话陪她笑了起来。
“那二公子有喜欢的人吗”邢飘飘突然又问道。
“呵”夜千鸢心跳加速,感觉自己面上的笑都快抽筋了
“他应该”邢飘飘又自顾自的说道。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双眼皮下垂,盘腿而坐的身子突然间朝侧面倒去。
“飘飘”夜千鸢大惊失色,赶紧扑过去将她脑袋抱住,下意识的掐住她人中,嘴里急声喊道,“飘飘,你怎么了快醒醒飘飘飘飘”
“发生何事了”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看着闯进来的男人,夜千鸢着急的喊道“表哥,快叫壑过来”
鳯岚驰定定的看了一眼邢飘飘苍白的脸色,转身冲了出去。
为了帮助御孤壑确诊邢飘飘的病因,夜千鸢将她们先前的对话描述了一遍,末了自责的说道“我真的只是想逗她开心,哪知道她会突然问那种问题。早知道我就陪她打坐,不该跟她说那些”
御孤壑替邢飘飘把完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低沉道“她并非心病发作,其腑脏也不见任何异样,与你们谈话并无关系。”
夜千鸢惊讶道“怎么,飘飘晕倒不是因为二哥”
“不是。”御孤壑沉着脸摇了摇头,“上次她发病很明显是心悸所致,但这次她星脉平和,并无心悸症状。”
“那好端端的她怎么一下子就”夜千鸢都不敢置信,趴在床边揪心的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人儿。
“确实古怪。”
“古怪”鳯岚驰皱眉问道,“古怪在何处”
“一无征兆,二无症状,与常人无异。”
“什么与常人无异”夜千鸢瞪着邢飘飘苍白无色的脸蛋,怎么都不敢相信,“她都晕迷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不是她不信他的话,而是她没法理解邢飘飘的状态
她亲眼所见她晕倒的,而且现在她都人事不省毫无知觉,这怎么能叫没事呢
“鸢儿,为夫并未说她没事,只是说她的状况与常人无异。换言之,她病得古怪,并非寻常疾病。”御孤壑将她从床边拉起,耐心解释道。
“这”夜千鸢听懂了,可正是因为听懂了,心里更是没了主见,脱口道,“不是寻常的疾病,难不成是中了邪”
她这话原本只是发泄情绪,可谁知她话音一落,鳯岚驰和御孤壑神色同时变了。
夜千鸢看着他们,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她也变了脸“难道难道”
就在这时,床上突然有了动静。
他们三人下意识看去,只见邢飘飘居然坐了起来。
“飘飘”夜千鸢激动不已,以为她没事了,遂赶紧去搀扶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刚真把我吓死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御孤壑突然将她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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