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下这个手。”
桂村幸子在旁边有些呆呆地看着达村公江说不出话来,达村贵善气极却也无可奈何。爷爷达村利光有些叹息,可因其涉嫌当年的政治案,所以也得跟着警察走一趟。几十年的表面恩怨总算勉强说是各归其所。
旁人都说达村公江冷心冷肺,毕竟虽说达村勋花心多情,可能给二婚女人一个外交夫人的身份,从某种角度而言也是半个真爱了。可也有的人说外交官是咎由自取,毕竟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像他人表面所看到的那般单纯。
或许警察因为已经司空见惯,所以濒于麻木,没有在意。可毛利兰看到,那个咄咄逼人高冷傲气的两任外交官夫人在上警车的一刹那,所有的坚强怨恨全都化作了眼泪流了下来。虽然,那个画面只有一瞬而已。如果不是毛利兰自认眼神不错,八成也会怀疑那眼泪究竟是不是错觉。
另一边,在达村官邸的大厅里,桂村幸子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神色无比复杂。
毛利阳本想走开,可谁料柯南那小子竟然自顾自地走上去问安,让他恨不得把这臭小子踢到八丈远。可毕竟还有外人在,于是他走上前打算领走这个熊孩子。
“我家孩子打扰了。”毛利阳一手提起了柯南,并向桂村幸子道歉。桂村幸子连忙摆手,表示没有关系,“毛利先生言重了。如果不是毛利先生,这次的凶手也不会被找到”
仿佛想起了什么,桂村幸子的声音微沉,“毛利先生,虽说我们刚刚见面,交浅言深为忌。可我这话又不方便在贵善面前说”
“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实际上啊,我真的觉得妈妈也就是达村夫人是个很好的人。虽说她每次都让我不要叫她妈,可实际上真正难为我的,是爸爸。”桂村幸子发现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恍然,连忙转开话题,手段青涩可见,“真是让毛利先生看笑话了我去看看贵善怎么样。还望毛利先生自便。”
毛利阳点头,然后提着柯南往外走。
柯南有些挣扎,“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啊”
“不能。”毛利阳很固执地拎着柯南的脖领子,然后直接把他甩进了家车,“放了你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已经晚了,我们也应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