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沈洵安耳垂微红,不过脸色依旧沉着,“你管我,反正不许抱”
他今天都还没抱到,凭什么给她抱
沈询宁哼了声。
“不抱就不抱”
转而又凑过去跟程桑说话。
“阿桑阿桑,明天我能去桑域阁找你么小乔和娇娇她们说也想去”
六十万一盆的花卉,能近处看就好了。
程桑想了想,“明天怕是不行,我跟许大师他们约好了,要去他们那边。”
沈询宁有些失望,却也知道这种事更重要,忙道。
“没关系,你忙就是了,下次也一样的。”
“这样吧,明天不行,后天我应该有空,咱们后天见。”
沈询宁脸上失望尽褪,顿时就变得神采飞扬,“好我明天就给小乔她们传话,后天桑域阁见”
“好。”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沈询平默默来了句。
“后天我能一起去吗”
程桑诧异看了他一眼,“大哥也感兴趣”
“嗯,想近距离看看摇钱树。”
程桑,“”
摇钱树
沈洵安咳了声,没敢让程桑知道,这个摇钱树指的是她,不是某盆景,连忙转移了话题。
“忙了一天了,累死了,大哥阿宁,我先送阿桑回去了。”
“哦,你们去吧。”
从正厅离开,沈洵安一脸的心虚。
要是换成以前,程桑定看不出他的想法,主要这人挺会装,心里百转千回,脸上也能不动声色。
或许,这是他多年盲女症锻炼出来的结果。
但现在,不好意思,太熟了,你眼睛转一下我都知道在想什么,更何况是心虚这种情况
一把拽住脚步略急的某人,程桑眯着眼质问。
“摇钱树”
她很清楚的记得,就是从大哥说完这个词以后,某人开始心虚的。
沈洵安心跳如鼓,“嗯就是一种盆栽。”
“你确定”
不不确定
沈洵安跟个被欺负的美少年似的,耸拉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对付沈洵安,程桑早就一番套路。
她抓着他的手没放,用力眨了眨眼,演技爆表,眼眶一下就红了,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说,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摇钱树了”
沈洵安,“”
你赢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将人抱入怀里,好声好气的开始解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话也不是我说的,宫宴那一日,我把你介绍给罗忏他们,他们知道了宫宴花卉是出自桑域阁的事,便笑称你不是妹妹,是摇钱树,这真不关我的事。”
她是不是生气伤心了,他当然看的出来。
程桑的演技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毕竟在临州城时,城主府冬宴那一日,她就用这一招对付过莫四。
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按耐住不理又是另外一码事,他见不得她流泪。
“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跟罗忏他们说,不许他们再用这个称呼。”
程桑被他解释外加哄了一通,心情顿时舒畅了,也不再计较。
“没事,他们爱叫就叫吧,不过他们见过摇钱树么”
沈洵安沉默了一瞬,知道她说的那个摇钱树,是真的摇钱树,于是摇了摇头。
“那就好,等后天,我让他们真的认识认识摇钱树的美。”
沈洵安,“”
说好没事了,这还不是要计较
不该说的话,沈洵安是万万不敢再说了,不过程桑这么一闹,他心里也挺高兴的。
无外乎其他,之前他还生气没抱到心上人来着,现在这不是抱到了么
还是长久的拥抱。
在沈洵安越发满足之际,程桑十分干脆的推开了他。
沈洵安,“”
程桑撇嘴,“别以为我就这么简单被哄好了,我决定了,摇钱树明天开始涨价你想办法让罗忏他们每人买一盆回去,放床头的那种,我要他们弄清楚,摇钱树和摇钱树之间的区别”
沈洵安,“”
卸磨杀驴,说的就是这种。
他默默发了呆,在心里暗自委屈,突然想到什么,喜不自禁的抬头问。
“他们能把摇钱树放在床头,我也能吗”
程桑看着他,“嗯”
“就是,把摇钱树放床头,不放床头也可以的,只要能在床上就行。”
这话说的道貌岸然,一点也看不出不对劲,但你说话时眼睛往哪看呢
程桑气恼的瞪了眼前的男人,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摇钱树与罗忏等人的摇钱树是不同的。
想放床头
一张床也行
呵。
程桑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
哎呦
黑夜里,只剩下某人的哀嚎声,等沈洵安把程桑送回院子,自己回房的时候。
尚青见到的就是一个满身脚印的男人。
“公公子”
“府里进刺客了吗”
沈洵安眼神忧郁,“刺客啊不是比刺客更可怕的人”
尚青,“”
啥玩意儿
还真进刺客了
他眼中冒出了杀气,偌大的武阳郡王府,护卫全是吃素的不成
等仔细观察那个脚印的大小,尚青默默收回了之前的杀气,咳,现在的主子真会玩,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