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一般,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但他就是一个办事的下人,决定权不在他手里,一切还得看东家的意见。
“月家约了小姐,明日午时在烟雨坊商谈。”
“好,我知道了。”
程桑没把这事看的太重,就基于春生传的话,她可以肯定,如果月家所谓的条件不是特别特别吸引她的话,她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同意。
无他,做生意没有这个道理,今日月家用某些条件抵价,明日就会有人竟相模仿,人人如此,她也不用赚钱了。
去钟院看了下钟师傅研究新花卉的进度,又偷瞄了瞄他自学后给花卉修剪的造型。
将那盆左一突右一突怎么看怎么奇怪的花卉收入眼底后,程桑心情平静了。
好嘛,天赋这个东西,也不是她一个人没有。
看完后,程桑一脸畅快的回到了沈府,又去观摩了一下自家弟弟画画的场景,最后,来到了沈洵安的房间。
她这回不是有事来的,而是单纯来找沈洵安闲聊,分享心情的。
沈洵安没坐在常坐的矮塌,反而坐在面向窗户的书桌前,程桑走了进来,自顾自来到他身前,十分自然的拉开他的手,窝了进去。
自打某人嫌弃他们不够亲密开始,程桑就开始在方方面面都表现出与他的亲密。
沈洵安脸颊有些烧。
这样的亲密,他不是很遭得住。
想归这样想,手却诚实的很,一点也没有把她拉下来的意思,反而还掐着人的腰,挪了挪她的位置,让她在腿上坐的舒服些。
“今日心情很好”
程桑舒服的眯着眼靠在他胸前,也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我刚在桑域阁,见到钟爷爷的新作品了。”
沈洵安猜到了结果,“很丑”
程桑唔了声,没忍住嘴边的笑,“不是一般的丑。”
她都说不出那一盆是个什么玩意儿,还不如不修剪呢
不过钟师傅的反面教材也告诉她一个道理,她店里的花卉是盆景,盆景就是要让人看的悦目,而想让人喜爱,造型是很有必要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好真实。
这么诚实的回答,让沈洵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面上浮现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他捏了捏怀中人的鼻子。
“你该庆幸这话没被钟师傅听到,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老小老小,钟师傅这个年纪,跟程桑日日待在一起,就跟两个孩子似的,时常让他无可奈何。
程桑微微撅嘴,“我又不傻。”
她笑都是离开桑域阁才笑的,心里明白着呢。
沈洵安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你那天画的那几幅画,也该拿去让钟师傅看看的。”
嘲笑别人之前,也得先想想自己的水准,她现在的心态,就是标准的菜鸟互嘲。
一提起这个,程桑就黑了脸,睁着圆润的杏眸瞪他,语气暴躁,“才不要”
她堂堂一个东家,不要面子的吗
沈洵安垂眸看她,眼中全是笑,“不给他看也行,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什么都保密,好不好”
这两天,他也越来越清楚该怎么为自己赢得福利了。
如果是他装可怜扮委屈,十有换来的是一顿冷嘲。
但如果是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果然,在短暂的迟疑过后,怀里的小姑娘仰起了头,沈洵安睫毛微颤,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手紧,腰杆却挺的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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