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
程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失策,她好像掉进了狼窝了。
短暂的懊恼后,她也发现了专属自己的福利,试探的捏了捏某人紧致的腰肉。
沈洵安,“”
讲真的,亲吻时摸摸捏捏什么的,他能接受,甚至有些喜乐见闻。
但是
你捏还就真的是捏啊
还是那种特用力的捏
腰疼
对上男人清凌水润的眸子,程桑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不过那抹心虚很快就被手下的触感淹没了。
你能亲我为什么不能捏,合理交换嘛
沈洵安拿她没辙,只好将她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扯了下来,然后盯着她的手指看。
指腹在她指甲上摸了摸,他得出结论。
“你该剪指甲了。”
尖锐的指甲,配上不小的力道,他的腰经受不住第二次。
程桑显然也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不乐意的哼了哼,到底没阻止。
等十个纤细白嫩的手指磨平了指甲,沈洵安还未开口,那双手又朝他腰间探了过来。
程桑眼里带着揶揄的偷笑,一寸一寸的往上爬,沈洵安捉住不安分的手亲了亲,毫不留情的将人赶了出来。
程桑,“”
是谁前两天说他们之间相处要亲密一点的
第二天中午,程桑去了烟雨坊赴约。
把商谈的地点定在烟雨坊这种事情,像月家的风格,程桑也没觉得不对,但听闻消息的沈洵安很不满意。
在才把人赶出房之后的第二天,他又如同小尾巴一样,跟了上来。
程桑倒没什么意见,跟月家的人谈也谈不久,到时候还可以跟沈洵安出去转转。
如她所想,月家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烟雨坊有过一面之缘的月枭。
或者不应该说一面之缘,毕竟她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让程桑略微诧异的是,商谈现场,若桑也在,不仅在,月枭还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
程桑总算知晓了这位若桑姑娘在月枭心里的份量,心中默默为柳琴心同情。
看来上一次的事,月枭压根没放在心上,也不知柳琴心知晓的话,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