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也跟之前的唐沁一样,会对程桑出手,他没敢走远,只是退到了柜台前,只需抬头便可注意到这边的发展。
而这边的几人,早就等的已经不耐烦了。
“你总算来了。”
率先说话的是齐娇儿,半年过去了,她一如既往像个鞭炮,一点就炸。
她站起身,仰着下巴质问。
“你们店里的花是怎么回事几千两一盆,买回去放几天就死了,这不是骗钱吗”
几家人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即便齐娇儿不带头先说,迟早也会有人开口。
但为了颜面,柳琴心还是拉了拉齐娇儿,示意她先坐下。
齐娇儿不满的哼了声,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母亲瞪了一眼,不甘不愿消停了。
这时,齐夫人才转了笑颜,温和的看向程桑。
“程小姐。”
对方是长辈,程桑回了个晚辈礼,示意她说。
“娇儿被娇纵惯了,话有些不中听。”
她先是为女儿的话诚恳道歉,又惹来齐娇儿一声不满的冷哼,在场的人都没理会她,齐夫人继续道。
“但娇儿的话也有道理,我们今日来贵阁,为的就是此事。”
不得不说,身为一府主母,齐夫人的手段远不是齐娇儿可比的。
她话语不疾不徐,态度温和谦逊,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丝毫错来。
程桑的面色不知不觉变得凝重。
“夫人放心,桑域阁卖出去的东西,自然会负责到底,还请夫人将问题说一遍,容我分析缘由。”
齐夫人点点头,状似回忆的说了一遍。
“前些日子的拍卖会,轰动全城,柳夫人、周夫人与我听说后,对贵阁的花卉十分感兴趣,便相约一起来店内买了几盆花卉回去。”
一旁的柳夫人和周夫人附和的说了声,“是如此。”
程桑不动声色看向柜台的春生,春生点了点头。
这几位夫人穿着不凡,又是携手同来,他记得很清楚。
程桑又移回了视线,继续听她讲诉。
“回去后,我便日日按照店内的嘱咐照料它,谁知,几日后这花竟然渐渐枯萎起来,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问过周夫人和柳夫人之后,才知我们三人买回去的花都是这样,这才决定前来问程小姐要个说法。”
齐夫人的说法有条不吝,将前因后果三言两语解释的明明白白。
程桑揪了一下手帕,问,“不知三位夫人买回去的花,可带来了”
“带来了,程小姐可要看看”
齐夫人一点也不意外她的提问,很干脆的让丫鬟将花盆捧了出来,忧愁道。
“这花我很是喜欢,还望程小姐早些找出缘由,好让我带它回去继续养着。
说来也不怕笑话,有这花在,我这些天心情都好多了呢。”
程桑自动无视了她那些感慨,起身将三盆花一一看了一遍,最后看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莫诗诗。
“莫四小姐的花呢”
莫诗诗抬起眸来,娇俏的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
“什么花”
程桑挑眉,“莫四小姐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这四个字,用的极其针对。
柳夫人、齐夫人、柳琴心等人同时眯了眯眼。
“嘁,兴师问罪倒谈不上,我就是来找麻烦的。”
其他人越是遮掩,她反而越直接,毫不掩饰的把目的说了出来,然后嘟囔着让丫鬟捧出来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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