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花卉的习性,按照它的习性照料,简单的很啊。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人,也是那个老汉。
这会的老汉,早就没了之前的淡定,眼看着来找茬的人一个个被揭穿离开,他心里只剩下惶恐。
“大师,我这盆木芙蓉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枯死的,水我浇了,太阳我也晒了,也没额外施肥,你看”
这已经是他结合之前那些人,斟酌之后最稳健的发言。
钟师傅再次派出了舒涵。
舒涵看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朝钟师傅摇了摇头,示意他一起来看。
钟师傅提步上前,用手摸了摸盆中枯死的木芙蓉
这是一盆早就看不出原型的木芙蓉,枯死的很彻底,就剩下一根粗壮的主茎,泛着干枯的黄色。
他看了看主茎的根部,毫不意外发现这一片的泥土很是松软,像被什么撬开过一样。
“烧死的。”
老汉愣神,“啊”
钟师傅解释,“肥害,就是施肥过多,根茎被烧坏了。”
“哦。”
老汉依旧不是很懂,但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在钟师傅古怪又诡异的眼神中,老汉如身后有恶鬼在追一般,捧着花盆就跑了。
至于补偿,他才不要
那些人都没要到,他凭什么能要到
他可不想被桑域阁和沈家盯上。
来找茬的人,一瞬间跑光了,围观的百姓看了一场大戏,心满意足的离去。
“我就说桑域阁没问题,瞧,明明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不过是听说了柳家的事,也想来混水摸鱼罢了。”
“毕竟三千两银子嘛,还白送一盆一模一样的花。”
这数十人的行为,直接被百姓们定义为心怀鬼胎,桑域阁的名誉反而借此被洗清了。
“一出闹剧。”
听着远去的议论声,钟师傅评价道。
舒涵对此不感兴趣,反而很关心刚刚老汉那盆木芙蓉。
“那真的是肥害根茎的情况有点像,但花盆的泥土里没有施肥的迹象啊。”
钟师傅感叹的将之前柳家来找茬,程桑发现的事告诉了他。
“这就是手段,背后之人,对我们种植的手法很是了解。”
舒涵恍然大悟。
“难怪出了之前那件事”
他是听说了这件事,但没放在心上,他还以为是真的品种有问题。
毕竟,每天从桑域阁卖出的花卉不少,偶尔有那么一两盆有问题也正常。
“刚刚那盆木芙蓉,跟之前柳家他们那几盆花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舒涵一惊,“那我们要不要派人跟着”
钟师傅抚着胡子,一派淡然,“不必,盯着他还不如盯柳家。”
“这倒也是。”
等消息传回柳家的时候,柳夫人和柳琴心母女二人心态都崩了。
“又没成”
“怎么回事”
等下人将钟师傅和找茬的数十人表现一一说过之后,柳夫人气的差点派人打断老汉的腿。
“这个蠢货我那般嘱咐于他,让他按我说的办,他竟然什么都没做”
当时那种情况,只要老汉提出质疑,说我没施肥,问题就丢回给桑域阁了。
没错,枯死的木芙蓉根茎是有烧伤现象,但桑域阁没证据啊
只要他死不承认,说我没施肥,不信你看,泥土里都没施肥的气味,谁敢说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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