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整个临州城。
随着事情渐渐严重,其他消息也揭露了出来。
比如,陈老七三人的确是周府、柳府、齐府的下人,周府、柳府、齐府从桑域阁买来的花卉也的确丢了。
还有之前三家的确曾让下人给某盆花换过土,就在去质问桑域阁的前几天。
一件件事揭开,桑域阁花卉品质有失一事,不用人多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三家,也终于尝到了苦果。
沈家公开放话了,要三家给个解释。
城主府也公开放话了,要给桑域阁一个公道。
柳家、周家和齐家,被逼到了风口关头,三家在城里的生意,被百姓自发抵制,一落千丈。
就在柳家等人急得嘴上冒泡之时,程桑正舒舒服服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时不时张一下口,接住沈洵安喂来的橘子。
“现在三家可后悔了,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
“来咱们桑域阁闹事的那三位夫人,日子更是难过。
听说柳家主最近已经跟柳夫人分房睡了,齐家那边,齐家主也趁机从烟雨坊抬了两房小妾回来,周家更绝,有人往周家送了好几个美人,周夫人都呕死了。”
烟霞绘声绘色说着三家的下场,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
程桑听的满面笑意,“不错。”
害人者,人恒害之,礼尚往来嘛。
不过说起礼尚往来,她幽幽看向一旁正给她剥橘子的人。
“闹鬼的事,不跟我解释解释”
沈洵安剥橘子的动作一顿,复而继续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
程桑又接了口喂来的橘子,极轻的哼了声。
“早知有闹鬼这件事,我何须还策划这回的事。”
沈洵安瞥过去一个眼神,就听见程桑微冷的声音继续道。
“继续吓吓那位周夫人和齐夫人,吓到她们精神失常,不敢作假,亲自把自己所做的事,还有与柳家的勾当说出去,岂不是更有意思”
听起来似乎不错
沈洵安如善从流的认错。
“怕你不喜欢这种手段,这次是我疏忽了,再有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程桑无声撇嘴,她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手段这种东西,实用就好,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不过他都这样说了,程桑接话道。
“原谅你了,不过要给你个惩罚。”
“你说。”
“把长青和皎云叫回来吧。”
那个闹腾的小丫头一走,整个华秋院都安静了好多。
玉萝最近又一直往尚青那跑,时常不在院子里,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除了杨嬷嬷,也就烟霞、烟雨能说上几句话了,至于皎月,她到现在都没听见她开口。
“想那小丫鬟了”沈洵安问。
程桑点头,“有点吧。”
热闹惯了,便不喜欢安静了。
沈洵安本来也没打算罚他们多久,闻言很是干脆。
“那我等会就给别庄传信,让他们回来,明天应该就能到。”
“嗯。”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进行投喂。
一旁见机不妙的烟霞,早早便趁机溜了,上次皎云的教训还在,没谁想再重蹈覆辙。
她又没皎云的武力,万一也被扔去别庄,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吃了。”
再一次接住嘴边的橘子后,程桑摇了摇头。
她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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