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主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真仍江湖奇闻也,今天总算让在下领略到江湖上的大帮派雄狮堂堂主的所作所为,实乃令人笑掉大牙”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朝镜在铁笼子里面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满嘴的污言秽语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表露出愤怒,反而缓缓的坐在铁笼子里面的一张乌漆嘛黑、布满灰尘的板凳上,一伸手拉住站在他身旁的冷雪的小手,示意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然后阴朝镜接着说道“施百寿,你应该叫施禽兽,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令人不齿的行径,如果传到江湖上,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走动”
“嘿嘿嘿,本堂主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随便你怎么说,只要结果是本堂主想要的,其他的什么,本堂主都可以忽略不计”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嘿嘿冷笑了几声,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踩着小碎步,一步步的往牢房外面走去,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像你们这种人,顶多饿你们三到四天,你们就会来求本堂主了,哈哈哈”
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身影,阴朝镜不竟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阴朝镜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在女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的意思,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他是万万不肯将自己偶尔也会表露出些许脆弱的一面展露给她看,他只会将自己男人坚强的一面展露给她
“阴郎,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在漆黑一团的牢房里面的铁笼子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冷雪的脸颊上明显憔悴了许多,声音虚弱的对着双臂环抱着自己的阴朝镜问道“我们恐怕这一次真的要死在这个万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手里了,我不甘心啊,不甘心,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难道是我冷雪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折腾于我,还要连累了我心爱的阴郎,唉,难道是我把倒霉的时运带给了你不成”
“雪儿,不要多说话,留点力气吧,那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施禽兽说不定就要来骚扰咱们了,这个两三天,他已经来了好几趟了,他越是想看见咱们脆弱的一面,咱们越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阴朝镜这个时候沙哑着声音,轻轻的对着躺在他怀里的冷雪说道“ 只要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打开这道铁笼子的门,在下就和他们拼了,反正都是一个死字,不能亏了自己”
“阴郎,只要那个邪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在让人打开这道铁笼子的门的时候,你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和他们拼命,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身体虚弱的冷雪忽然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比你和他们拼命的事情都要重要了许许多多而且你是非做不可,只有你能为之。”
那么,冷雪嘴里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阴朝镜和“雄狮堂”的人拼命还要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