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谭家二公子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虽说现在是夜晚,但是站在他对面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还是能明显看得出来,他的脸颊上有一种刻骨铭心、撕心裂肺般的痛,而且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的眼角也泛出了些许泪痕。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若不是心里真的奇痛无比、心如刀割,他又怎会在旁三别人面前,轻易地落泪呢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心里,其实也是一阵阵酸楚,因为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提及起当年的那些陈年往事,其实也触及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份思念,那一份对“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不过当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每每提及说那个女魔头刺杀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之时,她不竟觉得十分诧异,因为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嘴里说的那个女魔头,正是自己,但是,看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好像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刺杀“百里秋水”,和对“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纠缠不清的女魔头
“前辈,无尘子和那唐家堡的唐楚楚,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是,唐楚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无尘子和她提及此事的时候,她都是委婉的拒绝无尘子,甚至有一段时间里,她竟然对我这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人也是避而不见,那个时候,无尘子只觉得天昏地暗,在无尘子心里,整个天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每日生活在忧愁苦闷之中”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嘶哑着声音,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面前,竟然将自己隐藏多年的苦闷,一股脑儿的对着她倾诉了出来,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接着悲戚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起初无尘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还是在唐家堡听那些唐家堡的下人们背后议论之中,才慢慢的听出一些端倪来,无尘子当时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那些伤人的话语,已经让无尘子觉得一个人活着已经是生无可恋啦”
“哦,难道唐家堡的下人们敢在背后乱嚼舌头不成你快快道来,老道想听听关于唐家堡的下人们是如何在背地里嚼舌头根子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十分好奇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老道听闻唐家堡堡规十分严厉,下人们怎么敢在背地里议论唐家堡的闲事呢”
“前辈,那个时候的唐家堡,为了大公子唐俊生被那个女魔头纠缠不清的事情,弄得是焦头烂额、毫无章法,堡中的众人也是人心惶惶、坐立不安,哪有人会顾及这些琐事啊”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露出一点无辜的表情说道“有几天,我一直呆在唐家堡,再等着那唐楚楚,谁知道过了好几天,她都是踪影皆无,我就十分纳闷,唐楚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可是不管我问谁,谁都不会说,自从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进京之后,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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