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颂喻替万念交过医药费后,根据医嘱,休息了几日,便将万念接回了家。她这个病的情况并不适合长期在医院躺着。
医生强调了注意事项后,安颂喻认真记下,谨慎地将万念安置在了她的小房子里。万念满十八岁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就一直和她住在一起,那之后她们俩一直以姐妹互居。
小房子仅九十多个平方,一厅两室,是安颂喻用父母的遗产以及自己不多的存款拼拼凑凑买的。房子虽不大,但内设温馨。
东南角摆放着一张布制舒软沙发,沙发一侧是一个简洁大方的落地灯,另一侧正摆着一张小柜子,上面放着两个水晶般透明的玻璃杯。如若是正午,阳光正好透过阳台撒露在这里。再若杯中有水,正午时分应是室内彩虹飞了。
万念一看见沙发,就像猫儿找到了窝,一下扑了上去。
身后安颂喻看她这样,急急慌慌地说“小心点儿,医生说了让你不要乱跑乱跳。”
“知道啦,姐姐。”
这两日的休养让万念的精神又好了不少,这一下回了家,免不了欢腾了许多。
“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开朗了。”安颂喻走了过来,倒了杯水递给万念,“先把药吃了。”
距离意愿书协议上写的实验开始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医药费暂时还属于自己负责的阶段。
医生给万念开了一些药,虽然医生说了只要稳定地吃着药,按照她现在的情况说问题不大,但价钱毕竟不便宜。尽管如此,安颂喻还是没有丝毫心痛地就把钱缴了。
万念从包里翻出了药,就着安颂喻手里杯子里的水就喝了下去,“姐姐,开朗不好吗”
“好,挺好的。”
之前的万念也活泼,但或许是因为孤儿院出来的原因,开朗也是有限度的现在的万念不同,那种乐观积极是发自内心的,她的快乐无边无尽,能在不知不觉中感染到周围的人。
安颂喻只当是这一出遭遇让她看开了以前的种种,反而更热爱生活了。
“姐姐,你那天的情况怎么样”万念是知道她去赴会的事。
安颂喻被她勾起了那天的记忆,想了想“还不错。”
安颂喻终究还是没和万念提那日发生的危险情况,本来万念这心脏就不好,不想让她担心,何况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当时她被帮了一把,因祸得福,得了一个资源很好的剧,之后还因为他的顺口一提,公司给她换了一个有能力又靠谱的经纪人。
想起他,安颂喻的心里已是一片暖意。他还是那么好,和她记忆中的形象开始重合。
她喜欢了他好多年,那些年少时的梦到现在也没能忘记。
那个人因为一部边缘题材的剧年少成名,舞象之年便已获得了影帝的称号。她被那束光吸引,选择了影视表演专业,却不巧毕业那年遇上罕见的影视寒冬。
她入娱乐圈的初心就是为了让他能够看见她,就算不可能在一起,至少有认识的机会,甚至或许有一天能有缘搭上同一部戏。
但她没有后台,性格不屈,天赋条件再好,也敌不过资本的玩弄。
原本她所有的幻想都成了幻影,而他,却又将她的梦便得触之可及起来。
看她这么淡淡地带过,万念的心里反而放心了不少,至少这就意味着她和影帝钟玄驰已经见上面了。
没有了她的那通电话,没有了她的干预,安颂喻的人生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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