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嫁我不嫁。
宋殊晏的表情一僵,顺着万念心思来,“你姐姐有什么喜欢的人吗可以撮合撮合。”
果然,万念哈哈地笑个没形,边笑还边捶了宋殊晏几下,“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只是女孩子本身力气不大,万念更是没存着捶打的心思,这几下便像撒娇一样,一下一下地捶在了宋殊晏心上。
她是孤儿院长大的,宋殊晏知道。
但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宋殊晏心里很想问问,她经历过什么,她是否又真的有这么快乐。
他没有开口问,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他等着有一天,她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因为参加比赛的原因,学校单独给比赛的同学放了一周的假,用于采风。
万念和宋殊晏去的是北国的加里宁格勒。这里位于北国的极北处,哪怕只是秋季,却已蕴藏着冬的气息。
这个时节这里的游客还不是很多,万念和宋殊晏两个亚洲面孔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出。
万念想来这里很久了,尤其想去这里著名的景点跳舞的森林。
当初在看见比赛主题的那一刻,万念就已经做好了来这里的准备。
比赛的主题很新颖,是“ta”。华国汉字文化博大精深,这个“ta”可以是他,是她,是它,甚至是一座塔。
但万念在看见这个主题的那一秒,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结果。她要画安颂喻,她虽不是舞蹈演员,但万念见过她跳舞,和她想象中跳舞的森林里那些盘曲错折的树有着异曲同工的美。
宋殊晏请了个本地翻译,和万念两人跟着翻译到了这里。
和想象的略微有些不同,这不是一个独立的景点,而是一大片自然景点区。
这片景点区从入口到最深处足足有三十公里,跳舞的森林位于其二十多公里处,若是开车过去大概都要二三十分钟。
进了景点区,周围的气温更冷了,翻译开的自己的车带着两人进的。才开了几分钟,万念手机上也显示上了无信号。
万念忍不住感叹,“好恐怖啊。”
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像是进入了一个无人之境。
“我还在呢。”宋殊晏抚了抚万念的头安慰,“别怕。”
万念还没来得及开口,前排翻译就呵呵地说,“大妹子,怕啥啊”
欧洲人的长相硬是虎着脸彪出个华国人方言的口音。
这诡异的结合硬是把万念的恐惧给带走了不少。
万念看向窗外,杂木丛生,但天空太阳浑圆,光芒四射广袤大地。
一时间,似枯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