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人很想和白烈掰扯掰扯,那句话真不能那么解释,尽管,他们其实也觉得这么解释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哈
但,白烈已经开始和他们告辞。
“不耽搁你们时间了,不管丢的是个啥,你刚刚说险些勒出人命了就不对,就是辛苦你们了,大冷的天儿。”
白烈带着脑袋缩在他大衣里埋在他怀里的偷笑的小姑娘,和绷着一张脸眼中的笑意险些溢出来的白珩予,转身施施然离开。
保卫科众人“”
什么话都给你说了,他们能说啥
不过
“真没想到顾主任是那样的顾主任。”
“别瞎说,顾主任老g了,咋就是那样的人呢”
“噗,你别笑,我差点就相信你了”
后面嘻嘻哈哈的,姝玥从白烈怀里探出小脑袋,就瞧见白烈眼底闪过的像是小孩子的调皮之色。
她将小脑袋砸回到白烈怀里,心里也跟着有点小幸灾乐祸。
嗨呀
这几个人回去会不会和家里的媳妇朋友啥的说,那一传十十传百的
有点期待呀
回到家的时候,南擎渊并不在家,看见留在桌子上的小纸条才知道,南擎渊被人叫去开会去了。
这也并不难猜。
顾檩是在山里出的事,追究不到厂里。
但,顾檩是厂里的青工,厂里不可能当做这事没发生过,这事得查,同时厂里的保卫工作也得加强。
要是在厂里怎么着,这就是保卫科的工作不到位,严重的话,从上到下都要被问责。
南擎渊身为厂里的顶层领导,虽然他不管事,但遇到这种事,开会叫他旁听一下,也是应有之意。
他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
阳台上并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摇曳。
姝玥抱着像是个小火炉的鱼鱼睡的香喷喷,睡的迷糊听见动静,是南擎渊回来了,他先问了句“两小的都睡着了”
白烈嗯一声,就听南擎渊道“你跟我出来。”
姝玥被这带着些压抑的怒气的声音,惊的一个激灵,醒了“爸爸”
“没事,睡吧爸爸在这”
姝玥迷糊看了眼,南擎渊已经转身出去了,她有些浆糊的大脑瞬间清醒,“大伯是不是”
是不是知道他们晚上干的那事儿了
所以有点生气了
白烈摸摸她小脑袋“没事,都是亲的,他还能吃了你爸我不成”
姝玥“”
“乖啊,你睡,别担心,爸爸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白烈将姝玥哄得乖乖闭上眼,才往出走。
此时,南擎渊正靠在小卧室的窗台上抽烟。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自打厂里断了暖气,阳台上砌了炕砌了壁炉,这间卧室就成了摆设,屋里好似比起外面客厅都更冷了些。
空气中有一种烦躁有一种沉重,在一点点蔓延。
白烈进屋,懒洋洋靠坐在办公桌上,若不是背脊紧绷,那姿态真的称得上是漫不经心和闲适。
终于还是南擎渊开了口。
黑暗中他声音低沉,似乎没什么情绪。
“云青说,他脖子上的伤,再多勒一分钟,或者再多用半分力就会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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