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放。
“说吧。”
多年来,丽姬从未忘记过关于安倍晴明的一切,但是思念的余温却早已消磨殆尽,就连死亡似乎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不再刻骨铭心,所以她才能把回忆轻飘飘地揭开,并将其引为谈资“那个人原本很正直,行事却有一种超然的冷酷,惣右介时不时也会给人这种感觉呢。”
野心勃勃,并且早已为之付诸了行动的蓝染惣右介意有所指地问“那姬君讨厌他吗”
“那是我曾经的恋人,你说呢”丽姬随即反问。
“从来都没听姬君说起过呢。”
“我和他早已天人永隔,有什么好说的徒增悲伤罢了。”
“所以姬君之前才问起现世”蓝染惣右介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袖口的纹理,心里有些烦躁。
室内的烛火突然窜动着闪了一下,丽姬眼前一黑一亮,登时酒就醒了很多,随后头疼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瞧我,一喝酒就总是拉着你说些有的没的。”
“我不认为有什么,至少我听了很高兴。”
“我没有讨厌惣右介。”
“我知道的。”蓝染惣右介的影子投映在墙上,在一片宁静中拉得很长很长,“姬君会说这些,是愿意与我交心。”
“那就好。”
此时夜已深了,因为受到酒精的影响,丽姬本就是在硬撑着保持清醒,得了蓝染惣右介这句话后,更是彻底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
反正喝完酒在这人面前直接睡过去也不是一两次了,丽姬对此毫无心理压力。
“你困了。”
困到快要失去意识的丽姬几乎是靠着本能在点头“嗯”
“睡吧。”
蓝染惣右介一手寻摸着将眼镜戴上,一手把丽姬按进怀里,等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之后,才轻车熟路地将人抱回了卧室。
手中的重量轻得不可思议,简直就像在托着一片羽毛,蓝染惣右介知道她又瘦了。
安置好了丽姬以后,蓝染惣右介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一旁,仔细地为她掖了掖被角,并将她脸上几缕凌乱的发丝一一拨去。
美丽的王姬有着一头乌檀似的秀发,在洁白的床褥上铺开时,宛如一朵盛放的墨莲。
蓝染惣右介凝视着她无防备的睡颜,失神地自言自语“恋人吗”
“真叫人嫉妒。”
最后,一个轻吻就像是从云深处翩然落下的一片雪花一般,融化在了王姬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