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一样能凑出数万骑兵部队,即使不是精锐骑兵,仅仅凭借数量的优势,就能够给汉军带来巨大的压力,万一被这些东胡人给咬住,汉军也并不是没有覆灭的危险。
还有西边的鲜卑人,在这黑夜里的,燃烧至天际的大火想必他们也看到了,鲜卑人会不会来捡便宜还不好说,但是公孙瓒不能冒险,所以,在胜利之后,并没有继续扩大战果,公孙瓒就带着汉军,押送着这次劫掠的战利品和数万奴隶第二天就撤退了。
若是汉军多用上一些时间搜刮一下,收获在现有的基础上最起码还能翻倍,不过,对于现在的汉军来说,这么多收获已经可以了。
一个超过十万人的营地,还有两万乌桓骑驻守,居然最后只剩下散落在各地的几万乌桓难民了,这个战况有多惨不言可知,所以当天亮之后匆匆赶到的各族东胡骑兵看到现场的惨状之后,几乎要疯了。
当然,这么大的乌桓人营地,汉军其实劫掠的财富最多也就十分之一,剩余的,那些各部悄然吞并下来的,也都扣到了汉军头上。
那一夜,侥幸逃出的牧民将汉军炎魔的名号传遍了整个草原,这两个字,能止胡族小儿夜啼,能让草原勇士低头,能辟一切邪祟妄语,炎魔所至,血流成河
也让这些胡人中的老人想起了,数十年前,汉军逐匈奴之事,祖祖辈辈传说中,何等强大的匈奴人,也被汉军驱离这片肥美的草原。
如今汉军又来了,虽然前些年鲜卑人对汉军有了一些战果,大败了一次汉军,不过鲜卑人的首领檀石槐死的也快,此时的鲜卑人中,其实有很多都是当年的匈奴人。
自和帝永元四年,汉军在金微山大败匈奴北单于,北匈奴主力呼衍部退到巴里坤湖附近,在随后的半个世纪继续与东汉争夺西域的控制权。
其后,北方的鲜卑强大起来,进入匈奴故地,约有五六十万的匈奴人遂“皆自号鲜卑”,北匈奴主要人口加入了鲜卑联盟,成为东胡各族的一员,一般自称鲜卑人。
东胡各族对汉军是又恨又怕,此时汉军再度开往塞外,这一战带来的意外好处,就是未来汉军与胡族作战中,被俘虏而投降的胡族战士越来越多。
当蹋顿听到南大营被汉军攻破,现在那里已经被烧成焦土,往日繁盛的南大营如同鬼域,满目是残破焦黑的尸体,清清的濡水也被乌桓人的鲜血染红的情况之后,他目呲欲裂。
这是他称霸的根基,哪怕是退往北部草原,没有了这一部乌桓,乌桓人也只能是东胡人的中等部族了,这要积攒多少年才能攒回实力,这是一个未知数。
看着乌桓人仇恨的眼神,蹋顿知道,他就是想走也不可能走了,如今只能举旗想汉人复仇了。
“追追到天边也要抓住这一部汉军”
蹋顿再次召集各部,并亲自带着五万精锐出战,这一次,他没有动用多少自己的部署,全是其他部族的人马。
公孙瓒和高览此时行走的很慢,踪迹自然也无法隐藏,因为缴获太多,一支追踪他们的乌桓万人队,正小心的咬在汉军的大军后面,等待蹋顿到达,在此之前,他们是没有勇气去招惹已经凶名赫赫的汉军的。
至于公孙瓒为什么会被他们轻易的咬住,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奴隶和俘虏的拖累,而是公孙瓒故意让乌桓人咬住自己的。
其实在袭破乌桓南大营的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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