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不是指父母,长辈亦是如此,所以,堂姐只能哑巴吃黄连。
但是听着她口气,怎么一点不在意似的,难道她真的不怕影响名声
“堂姐,咱们都是一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管咱们怎么闹,只要出门,人家就会认为咱们是一家人。”
白凝香挑眉看着她,没有否认,确实如她说,她们之间确实有剪不断的血缘,这也是让她最烦躁的地方,
不过,这并不能妨碍她让自己痛快一把。
“打断骨头连着筋堂妹倒是提醒我了,早知道我就不敲断三叔的腿了,直接砍断多省事,也没什么筋皮可连了。”
白凝香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闪过若有所思,就好像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看着堂姐的表情,白如燕僵住了,也被吓到了。
想到前几天爹躺在床上疼的鬼哭狼嚎的动静,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祖母说的没错,堂姐就是个狼崽子,心狠手辣还护食。
有爹爹那个前车之鉴,她丝毫不怀疑白凝香的话,要是爹知道自己激怒堂姐让他失了双腿,一定会打死她的。
“你你敢如此狠毒,就没想过大伯娘和你未出生的弟妹会折寿的。”
白如燕哆嗦着嘴,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恶魔。
一转眼就发现韩璟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一喜。
“公子,你是不是也被堂姐的心狠吓到了堂姐脾气暴躁,因为一点小事,就把我爹的腿敲断了,呜呜”
看着白如燕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临走还不忘给自己上眼药,心里也是佩服之极。
抬眼看着韩璟,看着他打结的眉头,心里一沉。
坏了
义兄是个军人,嫉恶如仇,杀伐果断,但针对的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自己一个姑娘家,亲手把三叔的腿敲断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狠毒这两个字算是撇不清了。
她想解释几句,但事实如此,又显得有些苍白,张了张嘴,到底没为自己辩解。
归来之后,她确实没做过什么好人。
韩璟回过神,突然间就发现身边的小丫头没有活力了。
刚才明明怼人很过瘾的,怎么突然间就蔫了
“怎么了”
白凝香看着义兄眼里的关心,努力扯了下唇角,“没事。”
笑的比哭还难看,这叫没事
韩璟抬手扯了下她的嘴角,“不想笑就不要勉强,难看死了。”
白凝香瞪大眼,僵住了。
义兄撕她的嘴
韩璟看着小丫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就像一根羽毛在口心里挠了一下,痒痒的。
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捻了捻手指。
嗯,柔柔的,挺软和。
白如燕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
堂姐这么恶毒,贵公子为什么好像一点不在意
“公子,堂姐听你的话,你让堂姐去看看祖母吧作为孙女,万一落个不敬长辈的名声,这辈子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