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警告之意。
“你们可曾见过画像上这几人”那领头的驿卒问道。
覆芫芫看着桌上的画像,嘴角微微抽搐,瞬间明白过来那掌柜的为什么说没见过了,这鬼畜的画工,恐怕也只有鬼才认得出来
安佑钦也不可能自爆,于是他摇了摇头,“没见过。”
“你们打哪里来啊又往哪儿去呀看你们的模样可不像是中原人士”
安佑钦腼腆的笑了笑,丝毫不见慌乱,“我家里是在峪关做生意的,我虽然长得不像中原人,却有一半中原人血统呢这次是去江陵郡处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顺便拜访友人的。”说着便悄悄塞了一锭雪花银过去。
那领头的驿卒本就是想借机刁难他,当他接过那大锭银子之后,态度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拍了拍安佑钦的肩膀,挑眉道,“哟,小伙儿还挺上道啊。”就是眼神不太好,养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直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啧
领头的驿卒不屑的撇了一眼覆芫芫,转身离开了。
覆芫芫咬牙,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驿卒她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明白好气
“芫儿的眼睛可是不想要了”旁边冷不丁的传来一句话,吓得覆芫芫抖了一抖。
她低下头,装作乖巧的模样。
驿站里又恢复了平静。
用过饭,一行人重新出发。
覆芫芫缩在离安佑钦最远的角落里,仰头看着马车蓬顶。
“芫儿在想什么呢”
覆芫芫摇了摇头。
“听说芫儿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最擅长作诗,你的诗我都读过,最喜欢那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真是太妙了,这样的爱情让人神往。”
覆芫芫瞅了他一眼,变态居然也会向往美好的爱情谁被他爱上了那可真是倒霉。
安佑钦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覆芫芫看不懂的深意。接着他自嘲的说道,“我不期盼,但有时候人啊,总会痴心妄想。”
嗯还虐恋情深了覆芫芫支起耳朵,想听他继续讲述被虐的过往。
安佑钦却没了倾诉的欲、望,他闭上了双眼,好似睡着了。
哼,断更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