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前些日子因为消息网特意放慢了脚步,现今覆伯鸿大刀阔斧之下,出关政策三日一变,越来越严,越拖对他们越是不利。
“传信给郡守公子朱科皖,就说我们答应他的要求,让他们官方贩盐的商队送我们出关。”安佑钦敛眉,沉声道。
“可是――”那朱科皖狮子大开口,要价极高啊
“嗯”安佑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带有警告意味。
“遵命。”下属一抖,有些委屈。但知道安佑钦说一不二的性子,也不敢再提出反对,出门去送信了。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清晨。
覆芫芫被迫换上了一件男装,跟着安佑钦一行人往城外出发。
他们一行人这回没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行进,直至城外六公里以外的义庄才停下来。
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风声呼啸,义庄的阴幡猎猎作响,纸人纸马瞪着窟窿眼歪斜着,地上散落的纸钱打着旋儿,渗人得慌。
覆芫芫觉得大地好似在震动,然后便听见了马蹄声从远及近而来。旁边的突厥人戒备的把手放在了腰侧砍刀的手柄上,安佑钦抬起手掌向后摆了摆,然后众人便轻点头颅,四散躲藏了起来。
片刻之后,一小队骑兵抵达义庄。小队大概五六人左右,身穿制式皮甲,为首之人一口京畿地区的口音,正在跟队员随意的唠着嗑。
“离王殿下派我们来寻人,可这幽州郡这么大,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唉比大海捞针还难啊”另一人脱掉靴子,抖了抖鞋里的沙粒,道,“这幽州待着也太难受了,我做梦都想回京城。”
“依照我说,保不准那覆芫芫已经”说话那士卒用手比作刀刃往脖子上一切,然后苦笑,“也是红颜薄命,命运多舛呀”
听到自己的名字,覆芫芫霎时眼泪止不住,被安佑钦紧紧控制在怀里,她想抬起手擦眼泪都做不到,更别说发出声响求救了。
直到那骑兵小队离去,才被松开。她赤红着双眼的看着安佑钦,带着刻骨的恨意。
“女人,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aquot安佑钦凑在她耳旁,满含威胁,“不然我当着他们的面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