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脸颊,慵懒的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
“嗯什么芫儿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安佑钦笑了笑,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覆芫芫深呼一口气,硬着语气道,“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虽然我是覆伯鸿唯一的女儿,可若是你们把我当做威胁他的筹码,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从大周开国以来,死于战场的覆家人不在少数,他们爱国,忠于国,为了国家甚至愿意奉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她心里明白,对于覆伯鸿而言,若是在国家大义与子女亲情之间选择,他绝对会选择大义
若是安佑钦想通过这虚伪的深情来达控制她,从而来达到影响覆伯鸿的目的,那可真是搬着梯子上天――没门了。
“所以你最好的方式是杀了我,因为你从我身上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捷径或是机密。”覆芫芫冷冷的补充道。
“你为什么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呢”安佑钦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黯然,苦笑道。
因为我已经光顾你的鱼塘了啊,你只是养鱼成瘾了而已覆芫芫眼神放空,没有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我只是你从大周绑来的女俘虏,仅此而已。”
“你原来是这样想我的吗”
这不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吗覆芫芫见他还在入戏,不由皱紧眉头,有些不耐,“既然已经说开了,你大可不必这样。”
“”安佑钦没有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又说了些关心的话,这才起身离开。
覆芫芫看着他的背景,莫名有些孤零萧瑟的意味。
所以,这也是演技吗真是可怕的对手。
接下来几日,覆芫芫都没有再见过安佑钦
每日无事可做,她只能通过练字消磨漫长的时间。每次练习永字八法,都有新的见地。
当覆芫芫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拿开镇纸准备将练好的字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满满一篇都是“顾也朝”三个字。
脑海里浮现出顾也朝那张美得惨绝人寰的脸庞,想着他们仅有的几次相处,就像是生活里每一天的朝阳与黄昏一般,鲜活又动人,真实平淡又让人流连忘返。
唉不知道俨之有没有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