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一个十分不温文尔雅的字“滚” 虽然被叫了滚,但白无常却如蒙大赦,跟个兔子似的,立刻就撒丫子跑了,跑之前还不忘一把拖走了他的小黑,在黑色大门关闭的同时,还能听见他哆哆嗦嗦地对小黑道“夭寿了小六那丫头怎么不告诉我少帝他也在啊” 向来惜字如金的黑无常,冷漠地怼了他一句“活几把该你早晚会死在你这一张嘴和这一身的浪劲儿上。” 白无常狗改不了吃屎,“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是死在你的身上。” 黑色大门轰然关闭,轩辕天歌隐隐听到了一声来自白无常的惨叫,她觉得下一次见面,或许自己暂时见不到白无常那货了。 真好 不管是不是真好,反正祁渊觉得自己不太好了,他轻轻磨着牙,低咒道“地府这些年在干什么吃的怎么就没把那东西给扔进再生池里给活活淹死呢” 轩辕天歌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莫得感情地道“没办法,谁叫堂堂冥帝不务正业,天天都待在阳间乱晃呢。” 突然被内涵,祁渊不乐意了,他举着拿着锅铲地手,就强行贴了过来,一边蹭着轩辕天歌,一边把她挤到了墙角里,反驳道“凤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吗我会这么不务正业地待在阳间,是因为谁啊” 轩辕天歌被他堵在墙角里,推不开又躲不掉,只能妥协“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别在这里堵着,让我进去。” “不行,我也伤心了。”祁渊摇头,堵着人不让开,非要讨一个说法,“你必须得安慰我一下。” 轩辕天歌往左边挪,他就立刻堵在左边,她往右边挪想要钻出去,祁渊就飞快地堵在右边不让。 来来回回几次之后,轩辕天歌彻底被他磨得没脾气了,无奈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安慰” 祁渊立刻眯了眯眼,不要脸地笑道“亲亲抱抱举高高。” 轩辕天歌“” 我反手就想给你一个大巴掌,还亲亲抱抱举高高呢当年摩诃和迦楼罗都没能亲亲抱抱举高高 “举高高就不用了。”见轩辕天歌面无表情地瞅着自己,祁渊立刻能屈能伸地退让了一步,“就亲亲和抱抱吧。” 自认退让了一步的祁渊,一脸坚决决不再退让地看着轩辕天歌。 轩辕天歌“” 二人无声对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轩辕天歌妥协了,她无奈地在心里一叹,真是要了亲命了,这家伙怎么比以前还难应付了呢居然都学会撒娇了 对 就是撒娇 堂堂鬼族少帝,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一件粉色围裙,手里还举着一个锅铲,堵着人嘟着嘴,不要脸的卖萌撒娇 这特么谁遭得住啊 别人遭不遭得住暂且不知道,但轩辕天歌肯定是遭不住的。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对他向来都是没有脾气的,但凡他多磨一会儿,她再大的火都对他气不过三句话 所以,轩辕天歌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而后踮起脚尖,去亲亲抱抱安慰某个不要脸撒娇的家伙了。 祁渊如愿以偿,愉悦地眯起了一双桃花眼,但他居然也没有继续占便宜,真的只是站在那里乖乖地让轩辕天歌亲亲抱抱了一下,然后在轩辕天歌退开之后,心满意足地道“走吧,进去吃饭了。” 别说,他这么老实还真的让轩辕天歌有些回不过来神,毕竟这家伙从来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种,此刻这么老实,轩辕天歌都差点以为他吃错药了。 直到二人一顿饭吃完,等到要睡觉的时候,轩辕天歌才知道,有的人只是老实一小时,但却能作死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