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么” “这哪儿知道啊。”女人委委屈屈地道“c07的客人奇怪得很,包下了房间后就不许咱们的人进去,就算是他们走了也不让咱们进去打扫。” “你们就一次没偷偷进去过”白无常不相信地盯着她。 女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吞吞吐吐地道“也不是说没好奇过,我们想着客人都走了,就还是进去打扫打扫吧可那间房间却不对劲了,在他们走了之后,咱们这里的人没人能打得开门了,想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成功进去。” 这女人脸色讪讪的,继续道“不过最奇怪的还是,咱们这些人进不去,可这个人”她又看了蛇老六一眼,“他每次来都能轻松推开门进去。” “之后就只有他来了”白无常纳闷地问道“出钱包下你们的房间的那位客人在之后来过没有” “没有。”女人连忙摇摇头,也是一脸的纳闷,“那位客人就那天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来了,每次都是这人一个人独自来的,一来就关进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说完之后,那女人总算是转过脑子,她一脸晦气又不可思议地问道“大人,该不会他们俩在我们这家店里干了什么违反地府法规的事情吧咱们这些人可真是冤枉的呀” 这女人一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哭天抢地喊冤,祁渊被她的哭喊声震得耳膜都开始疼了,挥手打散了半空那团黑雾,一言不发地就朝楼上走去。 其实他也根本不用谁来领路,只循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怪味,就一路走到了三楼c07房间的门口。 黑白无常二人跟着追了上来,他俩后面还跌跌撞撞地跟着那个哭花了脸的女人。 “嘶” 白无常见祁渊站在门口没动,凑过去低头一瞧,当瞧见门把手上后,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语气也跟着凝重了一些,“是禁制,难怪这家店的人无论用了什么办法都进不去这屋子,原来是因为整间屋子都被下了禁制,只有特许的人才能够进去。可是少帝能下这种可以识人的禁制的家伙,阴司城中的那些老鬼可一个都没有啊。” “这手法也有些特别。”黑无常拧着眉,看着门把手那黯淡的咒文,迟疑道“也并不是出自鬼道,却又同鬼道有些相似。” 三人都专注盯着门把手上面的禁制咒文,倒是一起忽略了后面跟来的那个女人,而女人却在白无常的一声脱口的少帝中,吓得面无鬼色,当即又是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神色惊恐又仓惶地看着被黑白无常拥在中间的祁渊。 能让两位无常大人都开口唤一声少帝的人,那就只有地府唯一的主宰冥帝。 她这是摊上大事儿了啊 一想到这里,女人的眼皮子就朝上翻了好个白眼,可白眼是翻了但她就是晕不过去。 “你干嘛呢”白无常一回头就瞧见了这女人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翻白眼,他一脸问号地盯着她,心想这女人莫不是也被感染了 “大人。”女人白眼不翻了,连忙爬起来又趴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颤巍巍地道“这事儿真跟我们没有关系呀,还请冥主开恩” “知道跟你们没关系,别在这里哭了。”白无常啧了一声,挥手黏人“你下去找纸笔,将那个包了你们这间房的人给画出来,你们店里凡是见过那人的人都得画。” 女人一听这话后连爬带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忙不迭地下楼去找纸和笔画画去了,也都没考虑过她和她店里的人究竟会不会画画。 将女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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